劉鵬和杜梅的事情,其實早就已經傳遍了醫科大學,大家只是都不想提起而已。
既然大家都在裝傻,我自然也沒打算做那個踢爆這件事情的人,笑了笑,直接提前離開了這里,回去了急診科。
急診科里最近來了一個非常麻煩的病人,我的五個實習生基本上每次過去都會被這個人臭罵一頓,搞得幾乎沒有幾個護士敢過去。
我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個病人是個富豪,而且還是那種中了六合彩,一夜暴富的那種人。
我一聽還有這種人,頓時有些無語,中六合彩的人我見得不少,基本上就是土到不能再土的那種土豪,真的是鄉土氣息讓你感到迎面撲來的那種,我是沒法忍受這種人,直接和其他人換了班次。
之前其實已經聽陳樹說過,中六合彩確實是好運,但有些半輩子沒過過好運氣的人,現在突然中了,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有時候往往不止是運氣來了,還有很多因果在這里面。
當然了,陳樹本身也沒想這么多,很多事情其實都是講究一個時機,有時候時機對了,事情就算是做對了。
陳樹后來平復了心情,其實再來找我談了一次,那天正好我調班,剛走到醫院的門口,就看到郝南抽著煙走了過來。
“怎么樣,平時很少看到你這么愁啊?”我打趣地問他。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遷墳我確實會,但是這次我感覺我不能做啊,這事情或許沒有這么簡單?!标悩漕D時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會這么想一點也不奇怪,之前他的爺爺就是做完這個遷墳之后就死于非命,這件事情雖然陳樹年紀還小,但對他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的。
所以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陳樹的影響絕對沒有這么輕易就可以搞得定。
“你得告訴我,遷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點也不清楚,沒法幫你啊。”我有些無奈地聳聳肩,說道。
“遷墳其實遠遠沒有這么簡單,通常我們說的移動陰宅,說的是移動棺材,轉移到新地方,陰宅的作用是滋養后人,這是后人的根,而搬動陰宅會損耗幾十年熟悉了的土地,轉移到新土地需要時間適應,反而會導致運氣受損。”陳樹嘆了口氣,給我解釋。
“這些我都知道,那遷墳為什么還能有效?”我問。
“因為他們遷墳并不是遷移棺材,他們是將那一整塊地給鏟起來,將這塊地整個移動到新的陰宅,挖出一樣規模的坑,將土地放進去,這樣既獲得了新的氣運,也不用損耗和土地的熟悉。”
陳樹這么一說,我發現這還真是個好辦法,至少想法很好,不錯聽起起來也確實很危險。
這些事情我本身并不參與,但陳樹始終無法做決定,我們站著聊了一會,最終也沒聊出個什么。
很快我就離開了醫院,回去了醫科大學,路上就碰到劉鵬。
他似乎對最近發生的事情非常不滿,迫切需要一個解釋。
我對他說,可以短信找杜梅聊聊,他覺得有些事情只能面對面的說,所以才一定來找杜梅說清楚。
對于杜梅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比現在劉鵬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到學校還糟糕的了。杜梅因為太慌張,沒辦法顧及到自己焦急的神色,所以李奔在后面看到杜梅接了個電話就變得非?;艔堄X得很奇怪,杜梅這是怎么了?自從跟鐘小荷鬧翻之后。
李奔總覺得杜梅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自己,而且鐘小荷和林曉說的話總是很古怪,但李奔也摸不清到底是什么事情,也抓不到一絲線索。
杜梅告訴自己要平靜下來,不要慌亂,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杜梅回頭去找李奔,卻看到李奔用很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杜梅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還是強裝淡定,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看著李奔。
李奔問杜梅是誰打來的電話,杜梅說是有人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