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們兩個這個樣子,總算心里也踏實一點。
紫薇算數果然如同古籍所說的一樣,非常準確,按照鐘小荷的命格和命宮顯示,忠義就是他的守護星,不管氣運如何,只要守護星在,自然有辦法消災阻難。
當然了,再往深處說,可就不是我的領域了,我只能看到很表面的東西罷了。
我看鐘小荷也沒什么事了,于是回頭第一時間當然是找陳樹了。
周老爺這么大陣仗地找我過去,就是為了讓我帶個口信給陳樹,周家現在已經重新聚合,不再是以前那個周家了,現在的周家隨時都有足夠的實力和龍家相提并論,我可不敢招惹他們。
我馬上給陳樹發了短信,讓他下午馬上過來急診科找我,然后就先一步回去急診科了。
我剛回去,就已經處理了實習生們的事情,今天三個病人全都走了,等我搞定他們的事情之后,陳樹已經在值班診室了。
“怎么了你,這么著急叫我過來干嘛?”陳樹在值班診室有點無奈地看著我說道。
“今天真是把我嚇了個半死,你知道嗎,我今天看到周老爺了。”我頓時把門關上,無奈地說道。
“周老爺?你看到臟東西了?”沒想到陳樹頓了頓,馬上反問我一句。
“你才看到臟東西了,我說的是現在周家的老爺,他今天讓一輛車過來接我,過去之后就說他知道我認識他們的遷墳人,要我轉告他,不管他要開什么條件,周家都會答應?!?
我頓時也不敢有所隱瞞,將周老爺的話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陳樹聽了之后,很明顯心情激動了不少,樣子甚至好像遭到了就驚嚇一樣。
“有沒有搞錯,這么快就殺到附近了,怎么這么快啊?”陳樹好像有些緊張,氣得跺腳。
“其實你躲這么久也沒用啊,你自己也說過,只要事情一天還沒完成,周家的氣運一天在,他們總歸會找到你的,就好像哪怕他們自己分家,氣運也會讓周堂豪和周曉梅在一起,重新回歸到一個周家去。”我有些疑惑地說道。
“確實啊,但是他們的要求不能答應,現在他們已經知道我沒死了,那他們就不會找別人了,真是麻煩啊?!蔽衣犼悩溥@么說,看來他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做這件事情。
或者說,他對之前他爺爺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懷。
“放心吧,我沒說你是誰,他也沒問?!蔽宜闪丝跉?,至少有這個好消息。
“不是這個問題,按照規矩,他們是不能問的,因為整個儀式需要的就是我自愿,如果我不是自愿的話,遷墳是不會有效的,而整個儀式最恐怖的是,上一次儀式成功之后,氣運會自然而然地讓我自愿……”陳樹書這話的時候,臉色非常害怕,讓我也忍不住害怕了起來。
我們兩個聊了一會,都決定暫時不提這件事,我們兩個很快在醫院門口分開,他回去,我則去找了鐘小荷看看他怎么樣了。
我回去之后,忠義自然還沒走,其他人現場都是亂糟糟的,鐘小荷還在哭泣。
史義看著鐘小荷愿意相信自己,很是感動,于是也更堅定一定要把事情處理好的信心,剛剛打過電話,以他的效率這事情一定是沒問題的,就是因為叔辦事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爸爸才會一直器重他,重用他,史義心里想著,只希望這事情能快點結束,不要波及傷害到鐘小荷,史義看到鐘小荷哭的模樣真的是很心疼很心疼。
史義知道鐘小荷不想再留在這,于是就跟鐘小荷說把鐘小荷送回學校,鐘小荷點點頭,她確實不想再在這停留多一秒了。
一路上,史義都很擔心的看著鐘小荷,畢竟換任何一個女生經歷這種事情都是不會那么輕易釋懷的。鐘小荷感受的到史義的擔心,于是看著史義示意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