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么說,科學精神嘛,你不要以為我們道術就不講科學精神,以前還沒有白毛僵尸呢,還不是我們的老祖先大晚上不睡覺觀察棺材里的尸體,才發現這種東西。”
陳樹好像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哦,所以我是尸變的尸體,而你就是觀察我然后記錄我唄,那還不是當我白老鼠?”
我沒好氣地說,將剩下的黑色膠袋也丟給他。
“那你的經歷是非常少見啊,你也不想突然變成什么喜慶古怪的東西吧。”陳樹嚇唬我。
“少來這套,最多不就是看得到那些東西,有什么大不了的,主任能看,你也能看啊。”
我倒是覺得還行,不算特別奇怪,起碼在我能理解的范圍里。
陳樹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翻了翻口袋,翻出個東西。
“你看,如果玉佩用過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原來他在找玉佩。
我接過玉佩,看到上面果然有一道非常明顯的裂紋,而且整塊玉的顏色都暗淡了下去。
“那張雅現在就走了,不在了?”我問。
“行了行了,這么緊張干嘛,你還真想養小鬼啊,很折陽氣的。”陳樹瞅了我一眼,好像看什么似的。
“我自然有辦法,等我收好她就送回來給你就是了。”
陳樹收好了東西,我看了看手表,此時也已經三點多了,早已經過了夜班下班了。
于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醫院,各自回家。
我總算不用回家擔心受怕什么小巴,也不用怕睡覺,所以一回去就累得躺下來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才睡眼惺忪地醒來。
不緊不慢起床吃了個早餐午餐混合體,回了醫院。
一回去王主任就把我抓進去他的診室,還神秘兮兮地帶上了門。
“怎么了主任?”我有點怕,不知道是不是又做錯了什么。
“你們昨天晚上解決了沒有,我今天早上回來,好像看到咱們醫院多了好多陌生的臟東西。”主任這才走回去他的位子上。
“你不是說醫院多這東西是正常的嗎?”我當然第一時間是裝傻了。
“可他們其他科都不去,就圍在我們急診科!”
“其實昨天是有點阻礙啦,不過陳樹在處理了!”
我馬上斬釘截鐵地說,不讓王主任再有機會問其他細節。
“其實小陳師傅我是非常放心的,我主要是不放心你這小子,什么時候你也能看到那些臟東西了?”王主任果然也有留意到昨天我們三個同時后退的事情。
“其實是這樣的…”我正想要坦白交代。
“算了算了,反正小陳師傅已經給我打電話了,你大后天開始請假三天是吧,我已經批準了,趕緊解決完回來,我年底還指望著急診科少死點人呢。”
王主任馬上打斷了我,原來后面的話才是主任密謀已久的重頭戲。
“我沒有要請假啊主任,你被陳樹騙了,我很喜歡上班的,上班使我快樂。”我才不會中招。
“不行啊,批都批了,而且你就幫幫小陳師傅嘛,我們急診科的醫生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呢?”
我是看出來了陳樹肯定是和王主任說了什么,不然王主任這老狐貍怎么會突然這么幫他說話呢。
“王主任,陳樹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啊。”
“沒啊,他只是說這次義務幫忙不收錢,只需要借用一下你而已,小楠啊,你只要一出手,說不定就可以幫急診科省五萬了,功德無量啊。”
王主任的理由非常充分,或者說陳樹這一招真是狠,這個守財奴竟然為了讓我跟他去,連錢都不要了。
陳樹上次收了急診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