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做這樣的噩夢,會睡不著覺也是太正常了吧。
第二個場景則是一間房子,準確地說,是一間把他反鎖在里面的房子,催眠師碰到這種情況并不少,有很多病人當他在催眠的世界里要直面自己內心的創傷或者秘密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情況。
但是他的反應卻異常大,剛剛叫他開,他一下都沒嘗試過就直接說打不開,這倒是個細微的奇怪之處。
隨后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他突然自己脫離了催眠狀態一樣,進去了這個房子唯一一個房間里,房間里有很多鐵床,鐵床上全部都是玩偶,其中只有一張沒有,而那張床下面就藏著那個穿著紅裙子的男人。
最后就是,他突然之間自己說出來的兩句話。
“鑰匙已經被我扔了,你該不會覺得這么一把鑰匙就能打開我的地方吧?”
“距離時限還有兩天,如果你還找不到的話……”
我撓了撓頭,開始嘗試慢慢整合他說的這些場景。
這個房子的年代應該很陳舊,根據這個患者的描述,地板上和墻壁上都沒有鑲嵌瓷磚,而且并不是這個房子如此,而是這棟建筑都是這樣。
用的門是那種非常舊式的鐵閘,通?,F在已經幾乎不可能看得到這種東西了,哪怕有,也只是一個雙重保險,在大門后面,加一道鐵閘這樣。
而那個穿著裙子的男人住在這種地方,并且還在房間里擺了很多床。
不管怎么想都非常古怪和詭異,實在讓我摸不著頭腦。
難道他是一個已經死了的靈魂,纏著那個人想要讓那個人幫他找到自己的尸骨什么的?但是如果是這樣,它們一般纏上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改變才對,為什么那個人沒什么事,反而接二連三害死了其他醫生呢。
我正想去查查那兩個遇害了的醫生,突然陳樹就從我的房間里走了進來。
“你小子最近很忙啊,怎么在醫院的時間全都顛倒了。”
陳樹走進來,手上還提著一袋子東西,顯然是買了什么東西過來了。
“最近有事情煩,別提了……反正現在解決了?!?
我本來是想著和他完全解釋一次龍正明的事情的,但是實在太長,而且其中牽涉到的關于多重人格的東西太多,我感覺陳樹聽不懂也沒興趣聽,就直接略過了。
“我不管你在忙什么,你自己小心點啊,一天之內要張雅為你跑來跑去,我幫你弄個東西養著她,結果你自己看?!?
陳樹倒是一點也不在意我沒告訴他關于那件事的細節,反而顧著專心打開自己的膠袋,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張雅的那盆花。
我當然是知道那盆花已經完全枯萎了,不過這事情可不賴我,那晚上的事情實在太緊急了。
“那都是緊急情況了,不過你就這么弄一盆花就能養著?有這么神奇嗎?”
我倒是對他這個手法非常好奇。
“怎么可能光靠花,要是光靠花就能養著,我早就已經養了幾千個做一支軍隊出來了好嗎?!标悩錄]好氣地和我開玩笑。
他直接動手將整盆花連根拔起,那一瞬間,我和他都感覺到這盆植物上方有一陣風吃過。
“等等啊小姐,我動作盡量快點?!标悩漕^都不抬,手上的花隨手就扔到我的垃圾桶里,并且動手開始挖這個花盆。
不一樣,他已經挖開了中間的泥土,將他埋在花盆下面的東西挖了出來。
原來這小子竟然在花下面藏了好多玉器,但是這些玉器此時都已經生了蠱一樣,發了霉黑了。
“玉石也會有這種黑斑點?”我有點驚訝地問。
“如果不是她為了救你沖出來,本身是沒有的?!标悩錄]好氣地和我說,同時用一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