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樹都說了不是一時三刻可以解決的問題,我也就沒有這么著急了。
下午我的班次也算是不錯,總算有了一個安穩的晚上可以休息,我回到家的時候還只是不到七點鐘,我安逸地吃了一頓外賣,還看了部電影才睡。
恍惚間我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這么悠閑地度過下班之后的日子了,畢竟這一輪的事情真的挺多的。
我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收到來自馬潤的短信。
“龍正明的情況已經穩定,我將他轉移到了我老師的醫院,正在進行治療。”
這條短信算是徹底將龍正明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吧?我心想。
原以為我們急診科會多了一個這么得力的醫生,沒想到后面卻是這么一個悲劇。
不過像龍正明這種活在閃光燈下,沒什么隱私的人,我萬萬沒想到他的人生會這么多痛苦,痛苦到他無法承受,要分裂出其他人格替他承受這種痛苦。
我還在想,龍正明的事情結束了之后,我應該沒什么要煩惱的了吧,手機就再次收到第二條短信。
“關于那個病人的事情,你是否已經準備妥當?”
馬潤的第二條消息就顯然不是那么輕易可以應付的了,不過畢竟是我們互相答應了對方的事情,他答應幫我處理龍正明的事情,而我就幫他研究一下這個掃把星的問題。
“明天先去慰問一下你那兩個已經去世的心理醫生朋友,我想了解其中的所有情況。”于是我想了想,然后回復他。
這事情很明顯其中是有臟東西在作祟,但是我怕和上次楚珊和云嵐的事情一樣,其中有人在搞鬼,所以我得先搞清楚之前那兩個人死亡的原因才行。
我等到馬潤的回復之后,我就早早地睡了,已經好幾晚沒有什么正正經經的睡眠了,我這一覺直接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醒來之后我就直接去了醫院,由于馬潤和我都已經在這個月請過假了,所以我們都沒有時間去看望那兩個突發死亡的心理醫生的家庭,但是還好最后馬潤還是把他們的同事邀請了過來。
當然了,用的名義肯定不是調查,只是慰問而已,因為現在雖然心理學界都知道了這個事情,但是畢竟這個圈子里的都是一些名牌大學畢業的,受過現代教育的人,并不一定每個人都會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應該說,像馬潤這種受教育的人士里,已經很少有像他一樣還保持著開放思維的人。
所以雖然已經連續有兩個心理醫生突發身亡,但是心理學界里也只是有一些聲音在揣測這事情邪門。
到了點之后,我直接上去了馬潤的辦公室,這個時候距離我上班還有幾個小時,我倒是不著急。
我到馬潤辦公室的時候,他辦公室里已經不只是他一個人。
我進門的時候看到馬潤非常熱情地向我走過來,把我拉過去。
“這是我的助手,劉楠,這是城中心理學界非常盛名的董教授,董教授可是犯罪心理學的教授啊。”
他對我說話的時候語氣和態度好像真的把我當成是助手一樣,我當然知道這是為了讓董教授對著我不會有戒心了,于是也順著馬潤的話說了下去。
“你們現在的后輩都是年輕有為啊,想當年我像你們這個時候哪里有這么好的條件,全靠自己在家鄉的城市一步一步開診所走上來的。”
董教授對著我點點頭,但是話語里卻都是吹噓自己的話。
我對這個董教授的嘴臉有點不太喜歡,但是畢竟這次的目的是套資料而已,所以我也沒說太多。
“董教授,你還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的那個非常邪門的病人么,我估計他可能來了我的辦公室。”
大家一起坐下之后,馬潤就開始若有若無地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