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往最近一處他們占領的齡鳶城池中逃,大面的冰人高舉著冰劍就在后頭追,直奔那被暉顒士兵占領的城池。
蔡雯奚有點泛白的嘴巴一張一合,仍在陣陣低語,殺了他,殺了他。
咔嚓咔嚓,被寒冰覆蓋的戰場上竄起一座又一座冰山,大大小小,在越發陰沉的天空下閃爍著光芒。
蔡雯奚走回入魔的情況被800里加急往匯城送,同樣800里加急往暉顒皇宮送,烏泱泱的冰人往暉顒占領的城池襲來,暉顒士兵叫這場面搞的手腳冰涼,仍全面戒備。
另一邊,齡鳶將領們全上了城墻伸著脖子遠望暉顒那邊情況,兩座城池間老遠的距離,又不是千里眼,定然看不見,緊張的吩咐士兵爬上城墻上瞭望樓,拿上簡易望遠鏡去看對面城池動向。
得見頂著一張猙獰面容的冰人到了緊閉的城門前,被城上暉顒士兵用大石砸碎了好些,突然齊齊破碎消散,士兵皺眉,正奇怪這冰人怎么無故消散,望遠鏡對著對面城池上下的晃,掃見城墻上暉顒士兵突然大驚失色,扭身對著城內開始射箭扔石。
眼看冰人缺胳膊少腿兒的從城內上來城墻上,身軀上少的冰塊不會兒的功夫又恢復,從始至終一副蔡雯奚同款猙獰表情,無聲來殺,冰塊相撞咔嚓咔嚓,層層疊疊,那般詭異。
客觀的看冰人的行動,一點兒別的意圖都看不出,就是殺,看城墻之上的士兵很快被清理干凈,依稀聽遠處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打斗聲,不知可是這士兵心理作用,幾聲撤退似有似無。
士兵放下簡易望遠鏡,滿面喜色興奮地將此消息報給城墻上眾將領,看他們一樣面露喜色,軍醫還未給包扎完傷口就愣是沖上城樓的蔡建忠聽了全無笑意,臉色反而更難看,將滿面擔憂緊追來的軍醫又推開,去到將領們眼前就讓他們開城門。
將領們得見趕緊收了表情,快步來扶蔡建忠安撫,反復來勸蔡雯奚現下走火入魔,他前去半點兒作用都不起,先前一直稱得上好脾氣的他們的建峰將軍,這回當真發了怒。
猛一抬手將眼前副將推開,臉上都憋紅,青筋暴起,大喝開口,身子緊繃到好像馬上就要爆炸。
“那你讓我如何!讓我眼看著我的女兒在那里瘋魔!瘋魔致死!”
“有人前去郡主那里了!有人去了郡主那里,好像是強者,好像是邦交使?趙家三公子?”
蔡建忠的大喝讓城墻上瞬間安靜,重爬上瞭望樓的士兵還拿著簡易望遠鏡看,未受蔡建忠大喝影響,接著突然扭頭對著城墻上所有人大喊,看蔡建忠等人相繼變了臉色,招手就來要望遠鏡,透過那鏡眼,清晰看著遠處逆風而行的趙鶴軒。
“雯奚!蔡雯奚!”
突從一片被寒冰覆蓋的樹林中冒出的趙鶴軒一眼定在半空中的蔡雯奚身上,看那半空中的大半個身軀都被寒冰固住,看蔡雯奚低著頭顱好似昏迷,已不是先前發狂模樣,沒那猙獰面容,但趙鶴軒未看到蔡雯奚那雙薄唇仍在動彈,冒著微弱話語,殺了他殺了他。
趙鶴軒擔憂著急的情緒全在臉上,沒空想其他的,滿腦子都是去救蔡雯奚,踏地于冰面上飛躍,他還不太習慣踩在冰上,幸而腳下長靴防滑,不然他定要于此摔上幾個跟頭。
趙鶴軒一路逃來,因著這邊的動靜才將這把認真來抓他的暉顒士兵們甩掉,改道趕來這邊,寒冰折射著日光,寒氣漫天,下意識想起蔡雯奚,腳下更快趕來,沒想到還真是,更是如此模樣,至于這般地步,想都不用想,定然是走火入魔了。
趙鶴軒仰頭向上去看蔡雯奚的目光暫且收回,大腦飛速轉動,上回他將走火入魔的蔡雯奚救回是怎么做的來著?
踏地向前飛躍,冰人毫無意外的在前方拔地而出,猙獰的臉不變,手持冰劍揮起就向趙鶴軒殺來,比趙鶴軒先前所見明顯更為精細牛逼的冰人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