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他說看看能不能把一部分豬肉等值地換成牛羊肉。”
阿白聽了便道“嗯,我覺得他那邊應該沒問題,但是要換多少呢?”
杜非羽停頓了一會兒,想了想說道
“算了,要不先等下。等天亮了就從他那里進兩斤羊肉吧。”
“兩斤?”阿白覺得老杜的思維總是太跳躍了。
“對,兩斤。”杜非羽說道,“只是用來做研究的。我們先自己摸清楚門道,再換貨也不遲。”
阿白贊同了杜非羽的觀點,就繼續幫著杜非羽收拾東西。
食物的味道要從源頭抓起,杜非羽的目光便鎖定在了腌制和燉煮的醬汁上。
他們把所有的容器都拿了出來,一點一點地調配。按照不同的比例,調出許多份來。
杜非羽一份一份地嘗過去,說得直接一點,這和喝醬油沒有什么區別。
嘗了十來份下來,味覺被咸味沖得有些失靈,就只能去漱漱口,休息一會兒,重新再嘗。
阿白不知道杜非羽嘗了多少回,只知道他終于確定了下來四五種和方師傅口味相近的調味。
因為吃了太多的鹽,杜非羽的眼睛顯得有些浮腫。阿白看著心疼,說道
“宗主……差不多就行了。”
“接下來要把肉腌好,然后還要過燉煮的那一步。”
杜非羽好像根本沒聽見阿白的勸告一樣,完全沿著自己的思路在走。
阿白知道多說無益,只能是由著杜非羽繼續研究下去。
腌制的肉類分了五六份,每份都代表著不同的味道。
腌制過程中的杜非羽終于得到了停頓。
但他沒有休息,只是站在那里,氣息均勻無比,沉靜得像一顆松樹。
這就是道心不動的力量了。
腌制完畢,杜非羽再把它們放進鍋里煮,再拿出來烤制。
這次時間略微縮短,是為了防止肉質老化。
“不行,還是不行。”
吃了幾串下來,阿白已經覺得有些累了。但杜非羽的眉頭仍然沒有舒展開來。
“要求別那么嚴格嘛……”阿白打了個哈欠,但很快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慌忙閉嘴。
在老杜認真的時候,是不能和他說傷士氣的話的。
老杜倒是沒有多余表情,只是淡淡說道
“只要有要求,就要最嚴格。阿白,你累了就先睡吧,我動作會盡量輕一些的。”
極道宗宗規第六條,嚴于律己,寬以待人。
阿白哪里舍得宗主一個人勞累?她搖搖頭,陪著杜非羽繼續做實驗。
“接下來要怎么辦呢?”阿白問道。
“接下來……考慮到我們口感還是跟不上,我們要一點點從每個步驟嘗過去才行。”
“什么意思?”
“生肉,半熟肉,熟肉,我想都嘗過去一遍。這樣才能最快地把握住口感。”
杜非羽的嗓子因為咸味變得有些沙啞,但是他的語氣卻很堅定。
“宗主……吶,我們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方法,這樣做會生病的……”
阿白懇求道。
杜非羽很少聽見阿白的懇求,只是這樣,心里已經很受用了。
“我不會吃太多的,只是嚼,不會吞,放心好了。”他說道,“這幾句話是方師傅是用多年經驗總結出來的……但我們沒有時間,只有這樣,才夠快。”
接下來阿白就看見杜非羽無止境地重復著腌肉,吃肉,煮肉,烤肉的環節。
阿白跟著打下手,品嘗,提意見。實在吃多了,動物天性擋不住,倒在一邊就睡著了。
等她醒了過來,杜非羽還在無情地重復著腌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