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泥地面上交錯(cuò)著一些條索狀的痕跡,熾魚看向那些痕跡延伸的方向,紫色的燈光之外,濃煙遮擋了視線。
那個(gè)方向似乎是……熾魚遲疑了一下。
“閃開!”溫粼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了熾魚。
熾魚一驚,只聽得一陣“威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肩上一涼,暗綠色的粘稠液體滴落了下來。
溫粼手里抓著一個(gè)“東西”,正是之前見到的那種詭異的綠色大花。
說是花,其實(shí)它更像是一個(gè)人,一張綠色的大臉上沒有眼睛鼻子,卻長著一張跟它的臉盤極其不相稱的嘴,里面是兩排尖利的牙。暗綠色的粘稠液體,不停地從它的嘴里淌出來。
它的臉盤周圍長著一圈兒“花瓣”,身體和四肢極其纖細(xì),簡直跟這碩大的頭不成比例。
“威威!”綠色的大臉沖著熾魚十分激動(dòng),那大嘴張得更大了,仿佛恨不得想要把熾魚整個(gè)兒吞下去一樣。
熾魚小心地躲遠(yuǎn)了些,畢竟這些尖牙看起來就十分不好惹。
“丑東西,一邊兒玩兒去。”溫粼厭惡地將那花兒扔遠(yuǎn)了,他指著它的大臉威脅道:“別過來啊,再過來溫爺我就不客氣了。”
花兒蔫兒了下去,對著溫粼倒是很客氣,它耷拉著腦袋,十分規(guī)矩。
溫粼見它沒有要再攻擊上來就拉起了熾魚:“走。”
熾魚扭頭看那朵花兒,那綠色的大臉見著她又怒了,沖著她呲著牙,十分憤怒地叫喚著“威威”又沖了上來。
熾魚趕緊一躲拉著溫粼的衣衫就要他擋著,大概是那東西忌憚著溫粼,它對著溫粼就立刻溫順了起來,只低聲“嗚嗚”了兩聲。
“沒事兒的。”溫粼握了握熾魚的手,熾魚頗為尷尬地放開了他的衣衫。
“哎?”溫粼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魚兒是在顧忌什么,這種地方自然不是糾結(jié)這個(gè)的時(shí)候。
兩人跟著地面的痕跡往深了走,黑煙顯得更加密集了,紫色的蓮花燈能照亮的區(qū)域也越來越窄,地上哦痕跡卻是越來越多。最初只是一條蛇爬行的痕跡,漸漸地多了一些,再到后來,他們眼前的痕跡縱橫交錯(cuò),連溫粼都說不出來這里究竟有多少蛇人。
但詭異的是,他們一個(gè)蛇人都沒有遇見。
“那邊沒有煙了。”熾魚指向前方一個(gè)地方。
那是一面城墻,城墻上有一個(gè)奇怪的大鐘立在那里,高高的墻頭,城門緊閉,一個(gè)人都沒有。
“這還怪了,檜木家的墓園有這么大嗎?”熾魚撓了撓頭。
溫粼看了她一眼笑罵了一句:“笨。”
熾魚別了別嘴。
溫粼見她氣鼓鼓的,笑道:“算了,算了,我告訴你吧。這里本來就是另一個(gè)界域了。”
熾魚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另一個(gè)界域?!”
溫粼點(diǎn)頭:“不然呢?”
“那老頭兒騙我們?”熾魚瞪大了眼睛。
溫粼搖頭:“也不算騙。”
“這兒究竟是?”熾魚不解:“這段時(shí)候,在異界穿行這種事,也發(fā)生得太頻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