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姜翹說道。
姜舞看著姜翹,沒有接話,姜翹這話,一聽且是虛偽的。
方才事情發的太突然,她一下子是沒有緩過神的,但后來,她想出為自己洗脫嫌疑時,也明白過來,今日的一切,怕都是姜翹故意為之的。
“南姜被滅后,姐姐我還以為你已遭不測了,還擔心了不少日子,不過沒想到,你還挺好的,在這大涼皇宮內,跟了五殿下。日子過的且不錯。”姜翹邊說著,目光后落,落到姜舞輕松未扣鐐銬的雙足上。
姜舞跟著云容玨的事她多是從云招那聽聞到的,后來她且也打聽了些,知道姜舞跟了云容玨后,日子且過的不錯,云容玨對她,雖沒給她什么正經名分,但對她卻是頗為寵愛,在她沒名沒分的情況下,且也準允她不戴那鐐銬。
姜翹本以為,姜舞落進這大涼皇宮,即便不死,也是生不如死,卻不曾想,她過的竟還這般如意。
姜舞垂著眼,始終未語。
姜翹眼神也冷下幾分,“妹妹一朝走運,不過……在這皇宮里,妹妹始終還是囚奴身份,姐姐是與妹妹不同了,無論是在南姜的時候,還是現在,姐姐總是和你不一樣的,妹妹可要清楚明白這點。”
姜舞眼神波瀾不驚,很平靜。
她越是這般,姜翹越惱。
“你以為你沉默,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姜舞,你可知如今姐姐我要捏死你,就如捏死螻蟻一般簡單,即便你得五殿下喜歡,但你終只是一介囚奴!在這大涼皇宮,死一個囚奴,沒人會注意在意。”姜翹冷聲說道。
姜舞平和雙眸慢有了細微的反應,羽睫微顫,掀起,看著姜翹,“所以姐姐是要殺了小舞?”
姜翹對上姜舞那雙眼,平眉一皺,眼里的嫌惡越濃。
姜舞這雙眼睛,和她母親是一樣一樣的,她和母妃不知看過多少次。
“翹兒,你看,就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奪了咱們母女倆在你父皇那所有的寵愛。”
片刻沉默后,姜翹緩了緩情緒,勾唇輕笑,“妹妹說什么呢,我是你姐姐,怎會舍得殺自己的親妹妹,妹妹不懂規矩,姐姐不過是好好教教妹妹,讓妹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姜翹邊說著,邊抬起手,就要朝姜舞小臉上拍去。
“姜舞。”
忽然的一聲,姜翹的動作頓住,她抬頭望去,看見是云卿卿。
“見過三公主。”姜翹不敢僭越,起身朝云卿卿行了個禮。
云卿卿沒給姜翹眼神,徑直走到姜舞面前,看她身上只有一層薄衣,小臉被凍的發紅,柳眉不悅一蹙,“這大冷的天,跪在這要凍壞身子的,扶她起來。”云卿卿朝身邊宮女說道。
“三公主不可!”姜翹連忙出聲阻攔。
“三公主,這囚奴是犯了錯事,在這領罰的,這領罰的時辰還未到呢。”
“犯事?領罰?方才本公主過來時,且聽到有宮人在議論,說是她偷了東西,但后來,她自證了清白,對么?”云卿卿問道。
姜翹扁唇,眨了眨眼,點頭,“是。”
“既然她自證了清白,就是無罪無錯的,無罪無錯的人要領什么罰?你和本公主說說!”
姜翹臉上掛著淺笑,解釋道:“三公主說的是,無罪無錯的人自然是不用領罰的,只是,她雖自證了清白,但……還有無禮之罪呢。”
“無禮之罪?對誰的?是對你嗎?”云卿卿問道。
姜翹抿唇含笑,微頷首,“是。”
云卿卿眨巴雙眼,一副疑惑的模樣,“本公主若沒記錯,你好像也是南姜人,也是咱們大涼虜獲來的囚奴吧,同為囚奴,怎會有無禮之說呢?”
姜翹一個激靈,眼睛瞪大,壓著氣解釋道:“三公主,妾身不是囚奴。”
云卿卿更疑惑了,“你不是?你不是南姜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