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到了第二天,天氣漸漸冷了,早上起來的時候,穿件單薄的衣服,竟然凍的渾身雞皮疙瘩,并且她還是看到了花瓣上的露珠,郝好仰起頭,看向東邊的太陽,太陽再次一高高升起,村里的雞鴨狗牛各個醒來,在主人的召喚下,叫個不停。
郝好呼吸了一口清冷的新鮮空氣,然后轉身去上次育苗的地方,穿過石徑,踏上小山坡,她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樂園。
上次挖掉的地已經被填平了,上面撒了一層蔬菜種子,此刻已經能吃了,郝好粗略掃了一眼,又轉頭看向旁邊的西瓜地,西瓜也被吃完了,就剩下泛黃的藤蔓,偶爾可見一兩只嫩葉,郝好想著這塊全部清理出來,然后趁著第一場雪下來時,在溫棚育好苗,等到這里的梅花開時,珍妮要的東西也就可以送過去了。
就在此時,許久不見的高少安不知從哪里出來,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沒有發出一聲聲響的他就站在距離郝好大概有兩三米的地方,盯著她纖細苗條的背影看著。
今日,氣溫雖然低些,但還在忍受的范圍之內,郝好換了件顏色較為鮮艷的淡藍色長衣長褲,頭發被她簡單的用發簪別起來,只留下簡單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高少安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她,眼底溢出笑來,兩個多月未見,他竟發現自己對郝好的感情更濃了,只是礙于倫理道德,他不得不忍著。
今早,剛好出來轉的時候,忽然發現一抹藍色的身影從郝好家里出來,然后一路轉向了屋子后面的地里,他就想著此人定是郝好,因為一般人穿不出這么好看又鮮艷的衣服來,他不受控制的邁著步子跟在她身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郝好因為太專注,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她撩起衣袖,直接蹲下去,將帶著泛黃葉子上聚集露珠的藤蔓一點撕扯著。
嘩啦一聲又一聲的藤蔓相觸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早上不時響起。
高少安沒想到郝好會不帶一點防護用具就徒手拔藤蔓,這西瓜藤和茭瓜藤差不多,上面帶著小刺,像郝好這般保養好的女性,徒手扒藤,受傷的只是她自己,郝好的手有多細嫩,高少安不得而知,但他猜想著應該和自己妹妹粉嫩白皙的小臉差不多少,所以還是沒忍住上前幫她。
就在郝好拉扯著一根較粗的藤蔓時,一條緊實有力且泛著古銅色的胳臂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后她就這樣看著那只手從自己手里接過藤蔓,三下五除二就撤掉了一大片,她扭頭一看,竟是許久不見的高少安。
他好像精神了不少,尤其是那條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緊實,用力時可清晰的看見暴起的青筋,郝好沒反應過來,他何時來到自己家的屋后,而且還沒跟自己說話就來幫忙,她心想著難道這位小伙子有事?
還沒開口,就只聽見高少安笑著道。
“你這一大早就干活,也不知道戴個手套,你這有兩個月沒沾農活了,還干的來嗎,”
郝好捂嘴一笑,隨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口。
“確實有些不適應,不過咬咬牙就過去了,你這一大早準備去干啥,我看東邊太陽還沒怎么升起來呢?”
“我出來轉轉,這幾日也沒什么事,村里來了游客,大家一致約定,不要起太早,但我都習慣早起了,沒忍住出來逛逛,沒想到碰到了你,你從外地回來,還適應嗎?”高少安背身忙碌著,此刻,他還沒有鼓足勇氣去看郝好那張嬌艷的笑臉,就怕自己一轉身,將隱藏已久的不見天日的感情暴露在空氣下,到那時他恐怕得羞憤而死了。
“還好,去哪都覺得沒有這路好,咱們村人美?山美?水美,即使往后天去外面,我這心里還是最惦記這里,你呢,這兩個月忙什么了?”郝好也不能干站著,快步上前,邊說邊幫忙撿掉落的葉子以及小段的藤蔓。
高少安本想著開口阻止,但看向一邊的天,太陽就要升起來了,估計一會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