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說完這句話后,沒有再去管歐陽媽媽一家子的臉色,也沒有在乎周圍人群中的議論紛紛。
褒也好,貶也罷。做事做人,有時候不能太在乎其余人的眼光。尤其是現在蛟龍那邊還出現了狀況。
“怎么回事?現在情況怎么樣?”
急匆匆跑回作戰室的陳銘,直接開口問道。
“何領事他們的車隊現在被逼近了交戰區,目前被堵在一處工廠內。武警衛隊和兩隊政府軍護送成員一起,正在建立防線,我已經命令蛟龍突擊隊前往支援了。”
看到陳銘進來,黃政委連忙將情況迅速地講了出來。
“調出何領事車隊被困工廠地圖,幫我接蛟龍突擊隊。”
陳銘說完后,看著屏幕上的地圖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知道艦長此時在思考問題的眾人也沒有急著出言打斷。
這份地圖,陳銘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原本的各國使館區域根本不是交戰區。反叛軍組織也不是傻子,幾乎沒有哪一個國家的內亂會選擇去攻擊并沒有太多實際意義的使館區域。
一來攻擊使館,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二來便是,反叛軍哪怕真的擊敗了政府軍。他們想要獲得國際上的承認,依舊需要維護好和其他國家的關系。
而各國使館,根據國際法規定,是被認定為所屬國領土的地界。一旦反叛軍攻擊了使館區域,這不亞于直接和那個使館所屬國宣戰。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干出這種事。
那么現在問題就來了。使館區沒有被反叛軍攻擊,而現在城市內的交火線也避開了使館區域。車隊從使館區出發,一路向南,幾乎不用經過交戰區便可直接抵達港口區域。
而現在車隊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原本的行駛路徑上,調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直角的頭,一頭扎進了交戰區一線。
“把車隊行進路線調出來。”
看到地圖上用綠色線條標注出來的路線,車隊果然是剛出使館區不久,便掉了一個頭,扎到交火線上。
“蛟龍,提高警惕。這是一個圈套,一定要注意安全。還有,務必保證何領事的安全,他一定不能出事!”
除非開車的司機叛國,不然能讓車隊出現這種莫名其妙地調頭,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反叛軍組織繞到交火線后的小股武裝力量給逼進去的。
在這一點上,陳銘有十足的把握敢肯定伊維亞方面不敢動這樣的手腳。只是讓陳銘無法理解的是,反叛軍組織這是腦子被門夾了?
動了自己國家的人,對他們能有什么好處?
“是,我們一定保證何領事的安全。”
聽到陳銘的話,楊銳眼神微縮。因為陳銘這個命令其實還有一層潛臺詞,就是萬一真正碰到極度惡劣的情況,其余人都可以被犧牲掉,來保證何領事的安全。
這層臺詞,楊銳沒有向其余隊員們明說,只是在心理默默地祈禱著,千萬不要真的碰到那樣的情況。
外交人員作為一國代表,其身份代表的含義太重。前兩年,一名白頭鷹大使在公使國死亡,都引起了國際上的巨大風波。孰輕孰重,楊銳還是能夠分清的。
盡管,這樣做會顯得很是殘酷。
楊銳話音剛落,伊維亞方面運送他們的車隊也已經抵達了交戰區。正在靠近何領事等人被困工廠的外圍,切斷和艦上的通訊后,楊銳在自己等人的頻道中開始布置起戰術安排。
“把蛟龍突擊隊的實時影像調出來。”
聽到楊銳開始布置起戰術,陳銘也退出了頻道。轉頭向計算機后面的一名技術士官說道。
在推行步兵特戰化的白頭鷹,像這種執行小范圍任務的小股部隊每人頭盔上都會攜帶一個微型運動相機還有拾音器。方便后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