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擊炮作為一個人就可以背著跑,兩個人就能biu,biu,biu不停轟的武器。在這種中距離的接近戰上,無疑上一件大殺器。
縱然迫擊炮對付高速運動的武裝皮卡命中率十分感人,但咱打不到車,還打不到人嗎?
瞄準好人堆,楊銳將身邊政府軍戰士剛遞過來的一枚炮彈脫手丟進炮筒。
“噗~”
一聲仿佛放屁式的悶響后,炮彈呼嘯著砸進正在集團式沖鋒的反叛軍人堆中。僅僅一發炮彈,落地附近的人便一次報銷。哪怕有不死的幸運兒,現在也沒辦法維持繼續進攻了。
“機槍壓制!顧順,能不能搞定駕駛員?”
繼續操炮對著人群轟了兩炮后,看著反叛軍戰士們越來越分散,楊銳也放棄了繼續用炮轟的想法。轉而開口大聲問道。
“暫時不行,敵方有個狙擊手。我先搞定他,李懂,幫我吸引他的注意力!”
聽到顧順在耳麥中的回復,楊銳眉頭深深一皺。暗道大意了。
或許在大眾眼里,狙擊手只是槍得準。但在現實中,槍打得準,僅僅是成為一個狙擊手最基本的要求。單純打得準,根本不能被稱之為狙擊手。
就比如陳銘這種,完全沒學習過狙擊戰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最好隱蔽自己,哪怕陳銘可以在超遠的距離上擊中目標。都根本不能算是一個狙擊手。
綜上所述,一名專業的狙擊手想要訓練出來的成本無疑是巨大的。在反叛軍這種組織中,無論是通過系統訓練的方式培養,還是通過戰爭中篩選培養,成本都會比一般國家培養一名狙擊手更高。
是以在前面的各種戰斗中,楊銳都沒有發現過有敵方狙擊手活動的蹤跡。包括前面在交戰區一線營救何領事車隊時,都沒有發現。結果沒想到,卻在這里出現了一名。
能對付狙擊手的只有狙擊手,敵方狙擊手在戰場上也絕對是最高威脅目標。在越半島戰爭中,白頭鷹軍隊很多時候碰到一個狙擊手,都是直接呼叫火炮先犁一遍,由此可見一斑。
“徐宏,莊羽,陸堔。我們一人一輛車,打駕駛員和車載機槍。其余人交給他們。”
既然顧順現在無法支援,楊銳大致掃了一眼,對比了一下雙方火力配置后,開口說道。
“收到!”
都是一群老兵油子。聽到楊銳的命令后,蛟龍眾人稍微掃了一眼兩邊,立馬就放心地開始瞄準起各自的目標。
蛟龍眾人的通話頻道中,同樣還有兩個不速之客正在圍觀。
“老陳,你覺得,這沒問題吧?”
“沒問題。也是幸好,咱們的偵察衛星上線及時。如果真被打個措手不及的話,還要保護平民,或許真會有些傷亡。現在等于咱們才是獵人,如果還搞不定,那他們也不配叫蛟龍了。”
陳銘聽到黃政委憂心忡忡的話,颯然地笑了笑。
雖說自己之前在戰場上有點劃水,沒碰到過什么驚險刺激的場面。但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呢,基本的戰場形勢,陳銘還是能看出來的。
從偵察衛星發現反叛軍伏兵的那一刻起,這場戰斗的結局便已經定了下來。
“這是他們的平民,和咱們有什么關系?”
聽到陳銘的話,黃政委訕訕地嘀咕道。
“話是這樣說,但楊銳他們這些人,你指望他們這些人會袖手旁觀嗎?”
對于楊銳他們這一點,陳銘也是有點哭笑不得的無奈。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他們沒有這種看上去有點傻里傻氣的正義感,他們也很難走到今天這一步。
“老黃,我還是想試試在楊銳他們找到鄧梅后,挑釁一下扎卡組織。就這么看著他們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的,我是真咽不下這口氣。”
看著黃政委在聽到自己說楊銳等人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