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抓到了幾個舌頭,鎮里的情況大概摸清了。”
包裹著頭巾,只露出兩只眼睛的楊銳等人回來后。一把扯掉自己臉上的布料,開口說道。
“人質的關押地點在小鎮的東南方。要去到關押人質的房間,需要先從廣場進入里面的建筑。在建筑內部,還要穿過一個反叛軍戰士的休息區域?!?
楊銳一把抽出自己的軍刀,一邊在地面上的浮沙上畫著小鎮內部的結構圖,一邊開口說道。
“我們從被他們劫持為他們做飯的當地婦女那里了解到,反叛軍人數約在150人,一共關押了大約20名人質。其中一名黃種人女性,應該就是我們的目標,鄧梅!”
“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帶上我們的平民一起?”
聽完楊銳的話后,政府軍指揮官臉上帶著期盼的表情問道。
這是弱國的悲哀。他們作為伊維亞的軍人,接到的任務居然是協助楊銳等人去營救一個外國人。對于本國公民,命令上則仿佛是過濾一般,壓根連提都沒提。
政府軍指揮官理解上面的人,為了尋求國際社會的援助,將外國人的生命安危看得比自己國民還重。但作為一名軍人,政府軍指揮官真的無法做到看著本該受自己保護的國民深陷敵營,而自己卻毫無作為。
一邊是上級的命令。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另一邊是軍人保家衛國的信念。政府軍指揮官臉上此時的表情格外苦澀。
“我請示一下上級?!?
政府軍指揮官的這個請求和前面夏楠的不一樣。楊銳面對夏楠可以很直接地告訴她,不可以。但面對對面這個可憐的軍人,楊銳感覺自己真的說不出拒絕的話。
大家都是軍人。盡管不屬于一個國家,但有前面并肩戰斗的情誼在,政府軍指揮官也能明白楊銳這句話,就是一種肯定。是否真的幫忙,楊銳真的做不了主。
“艦長......”
看著政府軍指揮官臉上感激與期頤并存的表情,楊銳連忙轉過身去,在耳麥中低聲呼叫道。他現在真的害怕看到那名快四十歲的中年軍官臉上出現失望的表情。
“呼~你不用說了,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沒等楊銳把話說完,陳銘便直接開口說道。楊銳他們前面的對話,陳銘在通訊頻道中都聽得一清二楚。
甚至通過楊銳頭盔上的微型攝影機,政府軍指揮官臉上那豐富的表情變化,陳銘都如同在現場一般,盡收眼底。
“我可以允許你們幫助營救。但前提是,先保證鄧梅的生命安全。也就是說,你們需要先將鄧梅救出來。然后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幫助他們營救人質。我需要提醒你,距離軍艦起航的時間,只剩下三個小時了。”
陳銘說著這話的同時,也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這樣的安排,看上去很不公平。但從另外一方面看,又格外公平。
落后,就要挨打。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這樣。包括國際社會上共通的法則,也只有叢林法則一條。
“是!謝謝你,老陳!”
楊銳聽到陳銘的話后,感激地說了一聲。然后轉過身,迎著政府軍指揮官期待的眼神,將陳銘的決定復述給他。
盡管陳銘的安排,充滿了區別對待。但政府軍指揮官依然認真地對著楊銳頭盔上的攝像頭,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因為他知道,對方能愿意為自己等人多冒一份更大的風險有多么不易。
知道對方看不到,陳銘也依然對著大屏幕上的政府軍指揮官抬起右臂。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個真正的軍人,值得這個軍禮。
在一個互不相見的隔空致意結束后,楊銳連忙安排起了營救計劃。
反叛軍有人質在手,武力強攻必然不可取。在這樣一個孤立無援的環境中,唯一可行的方案,也只有滲透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