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現在的身份了,咋上去?”
陳銘只當懷特是在開玩笑。這種國之重器,又不是公交車,想上就能上。
“你還記得克拉特上校嗎?”
約翰臉色迥異地開口道。
“里根號的艦長?”
“他現在林肯號的艦長?!?
懷特看著陳銘瞪大的眼睛,默默地點頭補充了一句。
“沒錯,就是我們艦。”
老實說,陳銘也沒想到會這么巧??戳丝瓷磉叺泥嵾h海,陳銘開口道。
“你們先給上校打個電話問問吧,畢竟不只是我,這邊還有我的戰友。如果他不能去的,我也不會去。我不會拋下自己的戰友?!?
懷特看了看鄭遠海,十分理解地點點開始打電話通知克拉特上校。畢竟無論哪個國家的軍人,對拋棄戰友的行為都是不齒的。
“鄭,陳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
約翰拍拍鄭遠海的肩膀,說道。初次面對外人,鄭遠海表現的有點緊張,微微笑著點點頭算是回復。
“陳,上校同意你們登艦了。但是,鄭只能在飛行甲板上,并且有我們的人看著。請你理解?!?
陳銘將懷特轉述的克拉特上校的話告訴鄭遠海。陳銘能夠理解克拉特上校的決定,能讓他們上艦就很不容易了。陳銘已經在里根號上工作過,作為同級航母的林肯號也沒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但這個陌生的鄭,卻不能夠馬虎。
畢竟在陳銘去白頭鷹前,各種情報機構就調查過他。確定不是專業間諜或者相關科研工作者才會放行。但現在,他可沒本事去調查鄭遠海的來路。
沒有收到想象中的不理解,或者憤懣。鄭遠海滿口答應下來。再怎么說,那也是航空母艦啊,還是核動力的航空母艦。如果自己國家有航母,自然也得藏著掖著。
能夠有機會上去看看,鄭遠海就十分滿足了。
協調好以后,兩名雷達官同時表示自己繼續休假。這下交通的問題也解決了。
在懷特和約翰的帶領下,兩人走進那不勒斯海軍基地后方的場站。換好飛行服,便裝就留在場站的更衣室里。
“鄭大哥,等會你坐在飛機后座,一定主要不要隨便觸碰開關什么的?!?
白頭鷹的飛行員登機比國內隨意很多,幾人一邊走陳銘一邊跟鄭遠海說道。畢竟這小子是膽大包天的主,萬一他手癢把丟了點炸彈啥玩意的出去。鬧不好就是外交糾紛了,還是牽扯多個方面的,無論是邀請他們的懷特,還是點頭的克拉特都沒好果子吃。
得到鄭遠海肯定地答復后,陳銘爬上f-14的后座??粗圬垜饳C那霸氣側漏的外觀,陳銘突然開始嫌棄起自己當時飛的f-18大黃蜂了。畢竟雄貓,一直是雄貓,而大黃蜂,后面則變成了塑料蟲。。。
戰斗機起飛后,不一會,陳銘就看到了遠處漂在一片蔚藍中的一小塊灰色。
靈魂中的“duang”又一次響起,還沒好好地感受一次航母落地,飛機就已經停下了。先落地的鄭遠海和約翰已經在飛機甲板邊上等著了,而鄭遠海的身后還跟了一名中士貼身“保護”。
“我先去見一下艦長還有我的飛行師傅。鄭大哥先跟著懷特還有約翰在飛行甲板上轉轉吧?!?
陳銘向鄭遠海身后的那名中士點頭致意后說道。畢竟陳銘穿得是便裝,沒有敬軍禮,中士也能理解。
在得到幾人肯定的答復后,陳銘先去了駕駛室見到克拉特上校。兩人閑聊片刻后,陳銘又找到狹小的飛行責任室。
好在現在是圣誕假期,除了戰備值班人員外,大部分人都有休息。所以現在查理能夠抽出空閑和陳銘聊天。
“誒,教官。這個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