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艦長。”
陳銘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張艦長遞過來的計劃書。
更換母港,航母靠泊,這種工作和陳銘的關系不大。拿到計劃書后,陳銘著重查看航空方面的計劃安排。
緊跟著前停泊前的艦載機著艦,立馬下一步的內容就是艦載機連續(xù)起降。
陳銘沒有跟飛行員們的訓練,但他相信航母停泊的這三個月,他們肯定對此有針對性的訓練。一邊翻看著計劃書,腦海里一邊思索著。
“艦長,艦載機的連續(xù),還有快速起降訓練。我看計劃書上沒有相應的應急預案,我回去后先把這個做出來吧。”
片刻后,陳銘開口說道。
“虧你還能想到找事做,要我說,現(xiàn)在整個艦上就你最閑。”
張艦長笑罵一句后,接著說道。
“你看得沒錯,艦載機的起降本身就存在失敗概率,萬一發(fā)現(xiàn)最不理想的情況,如何最大程度的止損確實是我們當下應該考慮的問題。”
“是,艦長。”
這是又需要借重自己經(jīng)驗的地方了。或許如果當年自己沒有被派出學習,今天別說這種優(yōu)待,恐怕上航母都是妄想。
現(xiàn)在整個航母上,整體的問題,還有駕駛方面的事情都是張艦長在負責。其余各部門長也有自己相應的工作。
唯獨自己掛著航空主任的名頭,但飛行員是戴民盟在負責,空管平時也沒多少需要自己在意的,定期考核就行了。甲板上的彩虹人們,更是有自己的直屬長官,都不在自己的管轄序列中。
陳銘起身告辭后,一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想著。
艦載機著艦風險主要在于幾個方面。
首先最重要的,肯定是人員安全。不止是飛行員,還有甲板工作人員的安全。艦載機著艦如果沖出飛行道,首當其沖的便是這些在甲板上工作的人。
其次是碰撞風險,如撞到甲板上其他的飛機,工程車輛或者艦橋。這一點在各國航母艦島的設計就可見一斑。
人在緊急遇險的情況下,下意識避險舉動通常都是向左傾斜,用以保護自身的心臟部位。所以艦島的設計,除了二戰(zhàn)時的膏藥國外,幾乎沒有一家會設置在左邊。
航母上的空間就那么大,艦島外也沒有條件設置防撞墻。而目前的吸能材料,還沒有發(fā)展到可以將一架高速降落的艦載機動能完全吸收的地步。
所以應急預案無論怎么做,都比不上不錯。應急預案只能補救止損,無法阻止災難出現(xiàn)。能夠避免這種災難出現(xiàn)的唯一辦法,只有平時的刻苦訓練。
陳銘想到這,默默地嘆息一聲。突然有一種內疚的感覺,雖然平時也談不上多閑,但對于飛行員們的了解和溝通實在太少了。
腦袋里有譜了,下筆就快了。
應急預案的前提必須是以嚴格執(zhí)行,做到防范于未然為先的。那么關于人員安全,陳銘建議將艦載機著艦期間的管制等級提高,做到在沒有解除命令下達時,誰亂跑誰上軍事法庭的地步。
以嚴厲的懲處措施作為第一道保障安全的紅線。
至于剩下的碰撞風險,包括可能因碰撞引發(fā)的爆燃風險,這些內容只能做飛行甲板損管處理。這種事故一旦出現(xiàn),根本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
人能夠做的,只有再一次加大損管訓練的頻率。陳銘建議將原本一周一次的損管訓練提高到三天一次,訓練完畢后的講評階段,要和上一次的損管訓練進行對比,每次訓練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進行計時。
用時比上一次短,有功要獎。可以是炊事班給加餐一兩個菜,也可以是多五到十分鐘的親情電話時間。反之,則罰。
慢慢將報告完善好后,陳銘將紅頭紙折疊好塞進上衣口袋里。先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