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遼捏緊了手里的煙頭用力吸了一口,甩在地上用腳碾滅。心一橫,估摸著這鬼地方,跑也跑不脫,打也打不過。無計可施的吳遼背靠著墻,只能緊張的望著遠處聲音傳來的方向。
機械犬慢慢的靠近了,金屬和地面摩擦著,傳來刺耳的聲響。距離越來越近,等吳遼可以清楚的看到機械犬的時候,它猛地開始了加速,向吳遼方向拼命地奔了過來!
吳遼望著眼中愈發(fā)變大地鬼玩意,下意識地緊張的閉上了眼。“十米,五米”他在心中默默的估算著距離,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他從聲音判斷出機械犬又用慣熟的招式高高的躍起,下一秒就到了他說再見的時候。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他耳中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果然,死亡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吳遼在心底暗自說到,沒有感受到一點痛苦,他就這樣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突然,一條黏糊糊地濕滑并柔軟的物質從他臉上劃過,留下一條沾著水漬的痕跡。感受到不適的他猛地睜開眼,看到滿嘴獠牙的機械犬緊緊的貼著他,一張大嘴微微張著,一條從喉管處延伸出來的深灰色的膠管帶著油狀的物質在他臉上不停的滑動。不同的是那明亮兇狠地紅色獨眼變成了淡黃色。
吳遼被嚇得蹦了起來!趕忙往后撤了兩步。
機械犬也仿佛受到了驚嚇,原地蹦了起來,向后撤了好幾步。
吳遼微張著嘴嘟囔著“你千萬別吃我,給個痛快的!”,打開雙手不停的沖機械犬揮動。
機械犬躬下身,向前緩緩地挪動了兩步,就這樣一屁股坐在離吳遼不到一米的距離外。嘴里的軟管有規(guī)律的律動著,就像好久不見主人的小狗歡迎晚歸的主人一般。
“這什么鬼啊!”吳遼輕聲發(fā)出了疑問,雖然威脅看起來是解除了,但是他還是不敢過分的驚動面前這個和可愛沾不上半點關系的機械犬。
“汪、汪”機械犬居然發(fā)出了狗的叫聲,不再是兇惡的低吼,而是帶著金屬味的狗吠聲。
機械犬隨即站了起來,扭動著沒有尾巴的屁股,沖著吳遼輕聲的叫喊著。扭過頭歡快的朝不遠處跑去,回來的時候,嘴里叼著一只黑色的小巧的雙肩背包。撒著歡似的在吳遼身邊轉悠。把包輕輕的放在地面上,就汪汪地叫著,好像在向吳遼邀功一樣,聲音中還帶有一點小傲嬌。
“怕不是腦子摔壞了吧?“吳遼狐疑著發(fā)出了聲音。緩緩地彎下腰,一伸手很快地撈起背包的肩帶,拿在手上四處翻找。
包里有一塊面包,幾袋膨化食品,袋口已經有些腐爛,但折騰了大半天的吳遼根本沒空計較這些,撕開包裝后放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嚼著。機械犬歪著頭停在吳遼腿邊,頭還在吳遼腿上親昵地蹭著,像是要得到主人的安撫和獎賞。
吳遼有些不敢相信地伸出手,金屬地冰涼的觸感,并沒有想象中光滑,好像有很多地方,最外層的鐵皮已經有了脫落的跡象。得到吳遼安撫的機械犬則開心的在原地蹦了起來。
經過加油站的事情,吳遼一直都不怎么相信機械犬一下子就改邪歸正,不僅不想吞掉他,看這架勢還大有認來當干爹的趨勢。
大概到了晚上,吳遼身上系著的破時鐘出奇的沒有摔壞,雖然玻璃上布滿細紋,但是指針還在準確的走著每一個小格。感到有些冷,也確實到了該休息的時候。緊崩了一天的神經,到了晚上就被徹底的點燃了。他漸漸放松了下來,躺在之前跌落的草甸上。山洞中的風也變得凌厲了起來,涼意侵襲,山洞也暗了幾分,只能勉強看得清周圍的情況。
寒流侵襲著他的身體,吳遼緊了緊身上的牛仔夾克,膀子環(huán)抱住身體。試圖獲得多一點的溫暖。機械犬從遠處噠噠噠的跑了過來,嘴里不知道從哪里叼來的幾根木柴,嘩啦一聲都摔在吳遼四周。然后整個窩在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