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尚卿這么想著,便就在齊景欽的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尚卿早早的起來出出攤子。
家中的攤子就在院子前面,攤子后面就是自家住的地方,這樣也就方便能在家中磨豆腐,又第一時間送出去。
豆腐攤子上,蘇尚卿忙著將今日新鮮的豆腐擺出來,早市路過的人便就立馬圍了上來。
“喲,今天怎么都吃豆腐呀?”蘇尚卿見到這么多人來到自己攤子前,抬了一下頭看了一眼之后又趕忙彎下腰低下頭去,將木桶里的豆腐擺出來,“等著哈。”
“哎,尚卿啊,聽說……昨晚家里來了一個男人啊?還是外面來的?什么情況啊?”
“是啊尚卿,昨個兒太晚了嬸子我都沒來問問你,我和你爹娘是老相識,又是多年老鄰居了,你爹娘去了,嬸子怎么也算是半個長輩,那男人什么來頭?你得和我們說說呀,你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的,可不能隨便就帶陌生男人回家了。”
“聽說還受了傷呢!到底是哪里來的呀?你這丫頭別給村子惹上什么事兒啊!”
蘇尚卿聽著她們連珠炮似的逼問,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知道她們并不是來關(guān)心自己的,一半是因為擔(dān)心那男人來歷不明,又受了傷,怕是別的地方被追殺逃到這里來的,一半又是單純的八卦,想知道這個油鹽不進(jìn)的老姑娘到底是帶了一個怎么樣的男人回家。
蘇尚卿眼睛滴溜了幾下,隨后直立起身子,對眾人說道:“你們瞎操心什么呢?這是我自個兒的事兒!有什么事兒也不會連累到你們的,各位阿嬸不要再操這個心了哈,買不買豆腐啊,不買就別擋著我做生意了,我無父無母的一個人生活,日子苦得很,你們這一擋我這豆腐就要壞了,到時候賣不出去我可怎么辦呀!”
蘇尚卿和她們打交道多年,最是知道怎么應(yīng)付她們了,聽她這么一說,這些嬸子們便也不說了,紛紛嘀咕兩句就走了。
蘇尚卿見到今天可能是沒什么生意了,便就早早收了攤子,不管怎么說,家中還有一個傷病的人,自己還是要回去照看一下的。
想著,蘇尚卿便將鋪子關(guān)了,看著木桶里熱騰騰的新鮮豆腐,蘇尚卿可惜的搖搖頭,今天中飯晚飯都得是豆腐了,下午還得趕一趕做成豆干子。
一回到家里,蘇尚卿就到了爹娘原來的屋子里來,想要看一看那個人醒沒醒。
“嘎吱”一聲,蘇尚卿將木門推開,這個門這幾年都沒開過幾回,只有打掃的時候才會進(jìn)來,別看蘇尚卿一個人大大咧咧的,但是對于爹爹和嬢嬢,她心中也是極其想念的。
蘇尚卿進(jìn)來之后,背對著床輕輕將門關(guān)上,這山間還是有風(fēng)的,生怕會吹冷了他。
“你是誰?”
蘇尚卿被嚇得一激靈,連忙站直了,像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壞事一樣。
過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蘇尚卿連忙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
此時齊景欽已經(jīng)醒了,他坐在床上,身上穿著干凈的粗布麻衣,頭上身上包扎著白布,白皙的臉龐在從窗口射進(jìn)來的陽光的照映下,顯得越發(fā)通透。
蘇尚卿都看呆了,更加確定他不是普通人了。
“你是誰?”齊景欽很奇怪眼前這個女人為什么一直看著自己,“我這是在哪里?”
蘇尚卿收回對他垂涎三尺的眼神,走過去趾高氣昂的說道:“我還要問你是誰呢!昨日要不是本姑娘好心在臨水河邊救了你,你就等著被河水泡死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齊景欽皺著眉頭:名字?我的名字……我叫什么名字……
齊景欽怎么想都想不起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久了便是捂著腦袋,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蘇尚卿見了,心中暗叫一聲:壞了,失憶了?
她上前拉住他的手,焦急的問道:“那……那不記得名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