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重,內心的擔憂,當初年輕有為風華正茂可揮斥方遒的陸丞相,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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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了,咱家是怎么勸也勸不動呀,皇上無論如何都要將陸繪靈留下來,咱家也是沒有辦法,皇上身體不好,見著陸小姐能高興…這其實對咱們伺候皇上的人來說也是好事…哎…”何公公一臉為難的對榮福說道,“到時你告訴娘娘的時候,可要當心點了。”
都是宮里當差的,誰又比誰好過呢。
儀春殿梅妃一早聽說了皇上召見陸繪靈入宮面圣,便急沖沖的讓榮福去打探消息,梅妃娘娘有恩于何公公,何公公便也做個順水人情,將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告知,總歸也會知道的,皇宮里哪兒還有什么秘密呢。
榮福俯身拘禮,臉上賠笑道“哎,那有勞何總管了。”
這么說著,其實心里早已經澎湃翻涌了,他無法想象梅妃娘娘知道消息后是何等反應,就連他聽到這消息都一陣膽寒,像是整個儀春殿又回到了乾寧宮的陰影之下。
榮福向何公公告退后,便快腳跑回乾寧宮,一進宮里,云惜便趕忙迎上來“怎么樣?”
榮福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
“你快說呀!”云惜焦急的問道。
榮福擺了擺手,喘著粗氣說道“不好,大事不好!”
“榮福?”梅妃娘娘在正殿聽到他們說話,便出聲問道。
云惜和榮福二人面面相覷。
“進來。”梅妃娘娘說道。
榮福只好硬著頭皮進去。
“奴才拜見梅妃娘娘。”榮福一進去便跪下行禮。
夏容馨腦子瞬間嗡的一聲,她好像意識到了事情不妙。
“皇上怎么說?”夏容馨著急的問道。
“皇上…”榮福不敢抬頭。
“你說呀!”夏容馨著急的拍著桌案,這群狗奴才,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賣關子,不知道她有多著急嗎?
“娘娘息怒。皇上…皇上讓陸小姐以勤政殿起居注女官的身份…留在勤政殿侍候。”榮福一邊磕頭一邊顫顫巍巍的說道,“娘娘息怒啊!”
“起居注女官…”夏容馨一下子呆了,這就意味著,陸繪靈要時刻侍奉皇上左右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上任?”夏容馨反應過來,她想在圣令下達之前趕去勤政殿求皇上收回成命。
“陸小姐…陸小姐現在就在勤政殿,即刻上任。”榮福不敢抬頭,努力將身子伏低。
“混賬!”夏容馨一揮手,將桌案上的瓜果一并全推到地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娘娘息怒!”
云惜聽了動靜也趕忙進來查看,一見梅妃娘娘動此大怒,不由得也跪在地上,大呼道“娘娘息怒!為她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陸家何苦對本宮窮追猛打苦苦相逼呢!當年的陸芙霜,如今的陸繪靈!本宮好不容易過一段安生日子!她們…她們何苦…”夏容馨氣極了。
“本宮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夏容馨感到無助,當年她斗不過與自己年紀相仿的陸芙霜,如今年輕貌美更勝一籌的陸繪靈,她又怎么斗的過呢?
“娘娘,娘娘您還有王爺和公主殿下呀。”云惜說道。
“陸繪靈那么囂張跋扈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像陸芙霜的,本宮對她極有印象,往常只覺得眉眼相似,怎么可能才過半年未見…”夏容馨慌了,“這一定,這一定是陸高鴻那個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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