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紅楓安全區主席辦公室。
“該死!氣死我了!”陳飛氣的重重的砸了一拳面前的辦公桌,對著不遠處站著的兩個警衛人員吼道:“你們是吃干飯的嗎?!連個辦公室都守不住,要你們這群警衛有什么用!”
陳飛為什么生氣呢?這事兒得從兩天前說起,那天陳飛收到了聯盟總部新月城傳來的情報,說當年制造喪尸災難的那個人又有動靜了,很可能會再次引發喪尸潮,希望各個安全區做好準備,并及時商量對策。
陳飛立馬召開了緊急議會,但在會上卻是眾口不一,一部分議員認為現階段不能和喪尸硬拼,應當聯合各個安全區一同抵御,求得更多的發展空間。而另一些人卻覺得人類經過這么多年積累,已經具備了和喪尸一拼的力量,認為這是一個反攻的機會。兩派人爭論了兩天也沒商量出具體結果,搞的陳飛那是一個頭兩個大。
今天早上剛到辦公室,陳飛就發現這里竟然進了賊,把他放在辦公室的資料全給偷了,甚至還順走了一張新月盟這么多年花費無數精力才探查、制作出來的城市廢墟地圖,當即怒不可遏,把昨晚值班的警衛叫來一通亂罵。
兩個警衛被訓斥了低著頭也不敢說話,畢竟在自己值守的時間內讓辦公室資料遭竊確實脫不了干系。
“查到是什么人偷的了嗎?”陳飛發泄了一通,卻也不得不先以找回資料為主,他靜下心來向保安問道。
“目前…還不確定。昨晚我們只看到過周子沫那小子,其他人沒見過。”警衛猶豫著回答。
“周子沫?他一孩子怎么會…”陳飛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了,他的妻子孫潔沖了進來。
“怎么辦,怎么辦,老陳,曉潔和小煜都不見了!我到處都找過,就是沒找到人……”孫潔氣喘吁吁的喊道,都沒注意到辦公室里還有兩個保安。
“你……什么?兩人都不見了?”陳飛本來還想讓妻子別在工作時間打擾自己,但忽然聽到這個消息也吃了一驚,“昨天不是還看到的嗎?怎么會不見!”
“對啊,昨天晚上7點他倆還在和我說要去找周子沫,到了今早上了我去他們房間里看人還沒回來!”孫潔急得團團轉,“開始我還以為睡在菊姐那里,就跑去問,結果菊姐說周子沫也不見了!他的說法和曉潔差不多,甚至還有曹家那個孩子也是,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聽到這里,陳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昨晚辦公室資料剛被竊,今天孩子們又不見了,這讓他有了一個大事不好的念頭,“快!去通知防衛隊,嚴查各個出入口,盡快吧孩子們找出來!”陳飛邊喊邊帶著幾人向安防處跑去。
此時,遠在紅楓安全區外十八公里外一處倒塌的爛尾樓里,周子沫正趴地上和三個伙伴研究著陳飛辦公室失竊的那份地圖。
昨晚偷搭著運輸隊的車出來后,周子沫就帶著幾人在中途找機會下了車。參觀著周圍破敗的城市,眾人一點也看不出這就是大人口中曾經那個繁華的葉城。
周子沫這時才拿出他從陳飛辦公室偷來的資料和地圖,帶著幾人找到了這個臨時的休息室以躲避喪尸。
迷迷糊糊過了一晚上,周子沫趁著初升的太陽開始和伙伴確定起后面的路線。
“子沫,你這個圖沒問題吧。”曹一瑾看著地上這張亂七八糟的圖皺著眉問道。
“肯定沒問題!我這兩天一直看爸爸在研究這個資料里的東西,這個圖也是我們聯盟花了好多年才弄出來的,肯定沒問題。”一旁的陳曉潔首先接道。
“嗯,我也覺得沒問題,這份資料很詳細,你們看,他們懷疑就是這個叫李淼的人組織了上兩次喪尸潮。一月前他又在磐竹安全區現身,緊接著那邊就爆發了喪尸圍城。”周子沫翻開地圖旁邊的那本小冊子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