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老師剛剛教的曲目。
“陳曉潔,陳曉潔?你在嗎?陳曉潔,陳曉潔!不許跟我裝小啞巴哈!”
樓下忽然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立馬合上鋼琴,爬到了窗戶前,只有周子沫會叫我小啞巴。
周子沫站在圍欄外,穿著一套牛仔裝,孩子氣的雙手叉腰,看見我后,立馬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媽媽說,你不是小啞巴,只是不愛說話,我現在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們家也搬到這兒來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周子沫就站在樓下,他的眉眼彎彎,笑起來就好像春天一樣溫暖 。
周子沫其實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他舍不得殺生,怕黑,但是在我的眼里,周子沫永遠都是那么的優秀,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干凈。
那年 ,周子沫七歲,我六歲。
周子沫性格很開朗,轉到我們學校不到一個禮拜就結識了很多朋友,
但是不管他和誰一起出去玩,都會帶著我,我開始學著做周子沫安靜的小尾巴。
不同于周子沫有一大群朋友,我的世界除了家人就只有周子沫,
我不需要有別人,我有周子沫就夠了。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學校開了英語課,周子沫不喜歡背東西,連帶著也不喜歡英語。
他說英語就是他的階級敵人,他這人尤為愛國,最是討厭外國的東西。
我捧著一杯奶茶,特嫌棄的看了一眼他腳上那雙他舅舅剛從美國寄回來的運動鞋。
周子沫一看我這幅表情,立馬不樂意的捏著我的臉:“誰都可以嫌棄我,唯獨你不可以。”
我傻笑著點點頭,他立馬縮回手,嫌棄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我的腦袋:“沒關系,你再傻,我都不會嫌棄你的,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三年級期末,考完試開家長會,吳春芳和媽媽結伴而來,我跟著周子沫乖巧的坐在一旁,英語老師對著吳春芳控訴著對周子沫的種種不滿。
吳春芳一看周子沫只有四十分的英語試卷瞬間氣炸。
聽媽媽說吳春芳和周子沫的父親林震都是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要不是為了照顧周子沫,吳春芳也不會放下事業做家庭主婦。
周子沫的爸爸莫俊青是一個很優秀的外交官,所以吳春芳對周子沫的要求也是極高的。
吳春芳不是一個會體罰孩子的母親,但是她會冷暴力,
周子沫很黏吳春芳,吳春芳對他的不聞不理就是最嚴厲的懲罰。
家長會結束后,吳春芳說她不喜歡不聽話的壞小孩丟下周子沫一個人走了,周子沫眼眶紅紅的把英語試卷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媽媽連忙上前牽著他,帶他出去找吳春芳。
我跟在他們后面,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英語試卷,小心的打開,整個試卷都皺巴巴的,看了一眼試卷上面鮮紅的幾個大字,再看了看我的試卷上也只寫著65。
我握了握拳,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學好英語。
這一年我九歲,周子沫十歲。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我們就小學畢業了,
升入初中以后,我和周子沫還是同一個班,他還是帶著我一塊兒上學,一起回家,一塊兒出去玩。
所有認識周子沫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形影不離的妹妹,叫陳曉潔。
升入初中以后的周子沫漸漸變得很愛學習了,正確的說來是開始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該堅持的。
不過周子沫的英語還是很爛,因為他真的很討厭背英語單詞,再加上那次家長會之后吳春芳有兩天沒有理他,從那天開始,他對英語就更加深惡痛絕了。
吳春芳經常找我給周子沫補習英語,因為我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