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又深深地怨恨了那個所謂的天下第一美人幾分。
都怪她,要不是她什么琴棋書畫一應俱全,她也不會被出去了一趟回來的師傅喪心病狂的趕著鴨子上架,不過話說她最近的睡眠質量倒是上升了許多。
自從他師傅回來后,便被整天拿那人來做榜樣,不住地數落她,天天逼她背誦什么四書五經,春秋戰國的孔子曰、老子曰的。
而且那便宜師傅看著氣質如蘭,出口成章的美人,在對比一下連背個老子言背了三天都不背出來的咸魚,目光更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但林朝歌為了有骨氣的不再多挨兩板,還是一咬牙,決定不再說話了。
等結束了每日一小打,三日一大打后,已經變得皮糙肉厚的林朝歌空著肚子就要溜。
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在怎么委屈自己都不能委屈了肚子。
林朝歌有些蔫兒壞的看了旁邊人一眼不言,然后繼續往她住的院中走去。
“師妹怎么好像看到師兄一點都不開心,師兄的心都碎了。”白清行說著話時,神色委屈黯淡,配上那張臉,林朝歌突然感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該死的,這個看臉的世界。
“沒有,怎么會,不過師兄找我有事嗎?”林朝歌一聽,立馬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變臉,笑得那叫一個諂媚,活脫脫就像是帶客的老鴰。
畢竟師兄可是個有錢人,她的好多零嘴都是從師兄手里流出來的,對于金主不能不討好。
“唉,不過是師兄看你今天中午沒過去吃午飯,我就好心給你帶了你最愛的雞腿,想不到師妹都不想理我這個師兄。”
“既然師妹如此不歡迎師兄我,那這個雞腿還是師兄自己吃了吧!”白清行眸光一閃,轉手就要把手中的油布包裹收回懷中。
什么?居然是雞腿,林朝歌頓時倆眼放綠光,下一刻就已惡狼捕食般地飛撲過去,嘴中還振振有詞道:“我就知道師兄你對我是最好的。嗚嗚嗚!”
“知道就好,以后可記得聽師兄的話!”
“一定一定,以后師兄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她的五臟六腑。
林朝歌說完激動地一把搶過了他懷里的雞腿紙包,懷著激動萬分的心情打開,里邊還散發著暖心的余溫以及陣陣誘人的香味!
就是雞腿有點小,不過有得吃就行,她不是個挑三揀四的壞女人。
“干啥子。”白清行看著嘴里咬著一大塊,含糊不清的說著話的林朝歌,怔愣出神,隨即笑出了聲,露出八顆標準的雪白牙齒。
令她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用了黑人健齒白?
他突然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臉。
“溺桿神馬?”林朝歌被這動作連忙嚇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著少年。
“你臉上有灰塵,師兄幫你擦擦。”白清行不動聲色地說道,可任誰都能看出那手更像是貼上了她的臉頰,在溫柔的撫摸。
“哦。”
林朝歌低下頭繼續與手中的雞腿做斗爭,而白清行的手指卻游走在她的發間,讓她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這不經讓她不由得有些老臉一紅,頓時覺得連手里的雞腿都不香了。
腦海中則又開始忍不住浮想聯翩,對她這么好溫柔的師兄,長得又好看家世又好,妥妥的就是悲情男兒設定了,注定愛而不得的可憐人。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白清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關切地問道。
而在那一瞬間林朝歌突然有種被自己腦補給嚇到,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不對后,連忙趕緊搖搖頭,把這不正常的念頭趕出去。
“沒有啊!”林朝歌抬頭故作輕松地說道,嘴里還啃著半顆加了花生糖的大饅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