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處理了那小子,好早點回家抱老婆孩子”幾人罵罵咧咧的四散尋人。
“嘎吱嘎吱”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了,這個不大的垃圾車里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這樣的安靜并沒有持續多久,不一會便有男人絕望的尖叫聲隱約傳來,最終歸于沉寂,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這無辜男人恐是被當成了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典型例子。
她是真的感覺這氣味很難聞,痛得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腳,眼睛確有些濕潤了,懷里的少年身子在止不住的顫抖,將恐懼之意傳達給林朝歌。
他們所在的垃圾桶的蓋子并未完全關死——否則倆他們倆個不被悶死就是臭死,所以等那些聲音漸漸離去后,月光的反射光線透進狹小的垃圾桶,似乎連里面那種特有的腐臭氣息都驅散了一點。
林朝歌隨即謹慎地將垃圾桶蓋的縫隙擴大了一點,透過那條縫往外瞄著,正值下半夜時分,這個巷子經過的人不多,又是夜晚,只偶爾有些“嘎吱嘎吱”老鼠路過。
林朝歌這才稍稍放松些,這一放松,便感到一陣難以如火燒的饑餓傳來,肚子也咕嚕嚕地叫起來,小腿抽筋。
懷里少年的身體在發抖,不知是餓的還是因為剛驚嚇過度的緣故。
林朝歌忍著饑餓和疼痛無比的身子奮力鉆出垃圾桶,將稍微完好的外袍再次稍微拉緊一點。
少年年紀再小,哪怕是個為百家飯為食的乞丐,那也是個少年,何況古時男女七歲不同席。
“他們走了嗎?”少年怯生生的詢問出聲,黑污手指緊張的/扣/ no/著。
“嗯,別怕……”林朝歌說話時有些苦澀和干巴巴的,加上傷口疼痛無救治的原因,整個人精神而外不濟事:“他們走了。”
話雖如此,半大少年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跟在林朝歌身后,走得吃力,有時候甚至會便路上多出的小石子絆倒。
明明都已經八月份了,這里的夜晚還是冷風颼颼地穿過這個小巷,兩個半大都抑制不住地發抖。
“他們 已經走了,你為何還要跟著我”林朝歌企用冷漠逼退他,今夜本就已經夠煩躁了,這人又是搞哪樣。
少年只是望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了看,沒有出聲隨即一瘸一拐的再次走近幾分。
“我說了,不要在跟著我。”林朝歌再次出聲拒絕,這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什么。
“因為你是好人,我想跟著你”擰巴著開了口,低垂著頭的模樣像極了被拋棄后無家可歸的寵物。
林朝歌聽得臉皮發笑,聽聽,這是什么滑稽可笑的借口,如果她是好人,那么這個世界上便真的是沒有惡人了,林朝歌望了一眼沒有焦距的瞳孔,這才回想起前面那些人說的,他是個瞎子。
“跟著我對你沒有半點好處,而且你要知道我跟你一樣只是一個乞討為食的乞丐,甚至還是一個黑戶”林朝歌只當她是開玩笑,想也沒想的轉身就走。
現在她都是自身難保,又有誰來救她,哪怕是可憐她,可笑至極。
“我知道,可我還是想跟著你。”少年擲地有聲的回答,令走在前面的林朝歌微愣了愣,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人,罷了,反正她現在一無所有,擔心個錘子。
“你要跟就跟著罷,反正對我而言無甚區別。”伸手揉了揉眉心,染黑手指,抬頭無語望頭,月至半空。
“多謝恩公。”少年喜出望外,語氣都帶上了雀躍。
一夜外出,腹內饑腸轆轆尚為解決,反倒落得個撿了一條小尾巴回來。
林朝歌啊林朝歌,你就是個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的大笨蛋。
二人回到林朝歌棲身的破廟中,林朝歌回到自己的茅草鋪就的狗窩中,合衣躺上閉眼。
“你自個找個地方睡就好,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