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生怕自己看到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園中一旁靜謐,昨夜桌上放置的茶水已然涼透,木槿花正嬌嬌吐著花蕊。
“少爺,可否需要備水”柳陽在外敲門,沒有回應,只得再三出聲,現如今今非昔比,始終沒有勇氣推門,誰知道里頭會是何等光景,若是看了不該看的,后頸一冷,趕忙縮了縮。
屋內杏色珠簾流蘇蕙子動了動。
“進來罷”王溪楓伸長著腰,打了個哈欠,這才出聲,會想起昨夜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個夢境來得飄渺虛幻,可這唇上的觸感又是真實存在的,一時之間有些令他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稍等,你等一下在進來”柳陽正打算推門進來,冷不防聽到這么一句,只得停住動作,擔心自己聽到什么不該聽的而被主人滅口,聰明的離開到一定位置,等待主人隨時召喚。
張開五指姑娘,腦海中想的卻是昨夜重現。
匆匆完事后換上干凈褻褲,望著自己換下的那條褲子怎么看怎么礙眼,這物件定不能讓其他人看見,毀尸滅跡,說干就干,等徹底焚燒化為灰燼,打開窗戶透風,點燃熏香后,穿戴整齊后的王溪楓這才將人喊進屋內。
外邊日頭漸聲,荷塘薄霧散去,露出接天蓮葉無窮碧。
柳陽在外頭等了許久,本就有些怪異,特別是這大清早打著窗戶還點燃了熏香,更顯得徹底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何患無辭。
“少爺,林公子他……”柳陽有些好奇的往放下床簾的搖步床看了一眼,更加堅定了少爺是個禽獸的想法,可憐林公子這么一個身嬌體弱的小白花飽受摧殘,被少爺日夜操勞,當真聽著傷心,望著流淚。
“你去準備一下,待會本公子還要出門一趟”王溪楓有些受不了他一臉看渣男的表情,嫌棄的出聲道,眼神卻有些心虛的飄到窗下盛開正艷的薔薇木槿。
“好,可是少爺,林公子他”眼神似有若無的往床上輕飄,欲言又止。
“我出門關林言什么事,趕緊去準備一下,免得耽誤時間”柳陽越好奇往里頭看,王溪楓越發臉紅心虛,若是讓他得知自己大清早做的荒唐事,那還了得,聲線刻意拔高幾分貝。
“諾”這下,連連柳陽看著王溪楓的目光都帶上了譴責,這個拔屌無情的渣男。
“啊 哈嚏”此時遠在王府之外的林朝歌忽然打了個噴嚏,許是昨夜貪涼有些著涼了,連忙緊了緊身上外袍,回頭看了眼跟在后頭的一連串大小蘿卜頭,她真的有種懷疑自己在拐賣未成年的人販子。
出來得早,現如今街上行人稀少,加上他們選的皆是偏僻無人小道巷子口,故而無人可見。
“主人,昨日你走后,我同小六小七他們說了,他們愿意跟隨主上,哪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依舊換上嶄新粉色布衣的蘇麗單膝跪地,身后的大小蘿卜頭也跟著有模學樣,奈何年紀小,行的禮也是橫七豎八,頗有幾分東施效顰。
因為蘇滿的身體未好,此刻早已經被安排在了偏院靜養,等病好了在見也不遲。
棋盤黑子落下,白子又起,孰是孰非。
“既然如此,在下也會信守承諾,只是這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狹長桃花眼一掃,冷眼回視。
經歷過大起大落的林朝歌此時已經完全無法相信上任何人,畢竟為了一已之私謀財害命,父殺子,子殺母的事情已經太多太多,特別對方還是沒有任何把柄捏在自己的乞丐,不得不防。
萬一哪日自己養的狗突然反咬自己一口,或是為了某種利益賣主求榮,到時候可得不償失。
她從不承認自己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之人,卻也沒有否定過。
林朝歌才懷中掏出一個臉瓷小瓶扔給蘇麗,冷笑道;“這里面放的是我自制毒藥,一人一粒,這毒天下無解,哪怕華佗在世,只不過雖是無解我卻可拖延,一年到我這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