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哥你們有什么秘密,非得要等在下回來說什么不成。”正好一回來,結果樓下小二告訴他們,岳云浩二人從下午回來后一直沒有出去,就連飯菜都不叫人準備送上來,林朝歌恐以為會發生什么事,特意讓阿哲切了倆斤醬牛肉買了城東的鹽水雞在打了倆壺梨花白上來,結果一推開門正好聽到這句話。
“還是說你們二人出去一趟回來后有了什么秘密,打算隱瞞小弟不成。”林朝歌斜靠門欄,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半伸進去的腳又重新縮回來,眼神帶著幾抹嘲弄之色。
“也對,我們本就非親非故更談不上生死之交,諸多屬于認識而不熟悉的陌生人。”不知是在諷刺他們還是諷刺自己。
“林兄弟,我們只是……”段禮急忙站起來想解釋,無奈帶動桌上茶盞落地,濕了一身,越發顯得狼狽。
“你想多了,我和大哥哪里可能會有什么秘密,就算有肯定會告訴你”。
“林兄弟,你什么時候來的,來了也不提前跟我們說下。”岳云浩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下臉。
“哦,是嗎?”尾音拉長上挑,林朝歌望著出去一趟回來,明顯有事瞞著她的二人略有不爽,嘴角下拉撫平:“我還以為我不出聲你們就不會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岳大哥二人就不打算請我進來坐坐,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再說客棧人來人往的依我的美色被人看多了也不好,萬一心存歹意之人對我見色起意半夜亦圖謀不軌怎么辦”。
“還是你們認為我站在這里比較好說話”。林朝歌眉尖微瞥,走廊間不知何時聚集了幾個人圍足觀看。
“請。”似從牙縫硬擠出來。
“這才對嗎。”林朝歌坐下后,直接打開倆個油紙包推過去:“方才岳大哥和段兄弟在說什么不讓小弟知道的事情”。
“沒有,不過一點小事而已,林兄弟不用擔心,你們別光顧著說話,來來來,吃東西啊!”岳云浩聞到香味,肚子適時唱起了空城計,直接撕了一塊雞腿下來。
“林兄弟要是不來我都差點忘記今早上就只吃了一碗牛肉面,現在肚子還空空如也”。
“既然你都說大家是兄弟的,有何不可說。”林朝歌眉尖微動,將其中一壺梨花白砸在地上,酒香四濺,皮笑肉不笑表情陰冷;“還是說你們其實根本沒有把在下當兄弟看待,只是一個可蹭吃蹭喝的冤大頭,既是如此何不好聚好散天各一方。”說到最后人也有怒了,如果她不問是不是就打算將她當個傻子不成。
不好意思,她脾氣向來不好,以德報怨以怨報德的事她火大了,真有可能干得來,何況她很好奇他們二人從野狼呦跟隨她至青靈國有何意圖,正好借這個檔口發泄。
“林兄弟,其實我前面就想告訴你的,只是……”岳云浩三倆口解決一個雞腿,面色凝重。
“大哥。”段禮急促出聲阻止。
“這事本就是我們惹出的麻煩,林兄弟有什么不可以知道,左右是我們兄弟二人對不起她,其實是今日我們……”岳云浩將今日之事娓娓道來。
今日官兵離開客棧沒多久,他們兄弟二人就去了衙役打算補辦戶籍路印,前面一切順利,只是在出來的時候撞到一個人,衣著華麗氣度不凡。
“呦,這不是當年叛國投敵被株連九族的鎮國大將軍之子嗎,既然還活著,果然什么貨色的爹娘生出什么貨色的垃圾,狗改不了吃屎,落草為寇的感覺怎么樣。”一道冷嘲熱諷則耳畔邊響起。
“你是誰。”岳云浩拳頭捏得咯咯直響,前塵往事他誰的沒有透露一點,這人又是從何得知, 除非是……。
“哦,也對,你全家滿門抄斬的時候才不過七歲,怎么可能記得住我是誰。”華衣男子放聲大笑:“本公子今日來尋你,可不單是為了嘲笑你。”折扇輕搖,不屑極了。
“你想干什么。”岳云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