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壽終正寢,活到九十九,專業抱好大腿一百年不撒手。
討論半天,關于大涼國所收集到的情況,林朝歌還只能一步步按計劃來,等待時機回國。
白清行看她眉頭又皺起來了,感覺這才幾天,她眉宇間都要多兩道皺紋了,在過幾年可能真的要成小老頭了。
白清行現在還品不出來太多,發現自己水里泡了挺久,而且那個有著龍陽之好的林朝歌還直溜溜的跟著光了全身的自己聊了這么久。
該不會今日受的刺激太多,喜歡上他了吧?
臉徒然生騰倆抹紅暈,莫名有些尷尬,連想到那個浮想聯翩的夢境以及驚鴻一瞥的白花花一片,瞬間有了感覺,雪白絹布無助的漂浮水面。
“林兄,麻煩你出去一下。”白清行將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啞著嗓子道。
“不好意思,我才想起來你還在洗澡。”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林朝歌立馬轉身離去。
前面聊得太開心了,她都忘記對方還在洗澡,摸了摸額頭,好像她也沒看見有什么。
還有她差點忘記自個現在頂著一個斷袖的殼子。
等人轉過屏風后,白清行才從浴桶中起身,結果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走的還挺急,一下子推開門。白清行以為是林朝歌去而復返,頓時猛地一慌,腳下一滑,直接摔進浴桶里,濺起一大片水花。
溫熱的水灑了滿底,邊上放置衣物的橡木架子因前面重心不穩撲騰時正好碰倒,衣物沾水落了一地。
正在旁聽到聲響的的林朝歌嚇了一跳,顧不上他光還是不光的問題,回過頭出聲道:“怎么了!你沒事兒吧!”
白清行原先盤在頭頂的發都散開了,整個人倒在浴桶里,頭發也濕了個透,一只手扒住圓木浴桶邊沿,手指動了動,算是報了平安。
林朝歌有幾分失笑:“可需要進來幫忙嗎。”
白清行揉著濕漉漉的后腦,滿臉是水的爬起來,似乎這一下摔得不輕,他也懵了,下巴擱在浴桶邊沿,歪著臉直眨眼,把濕頭發往后捋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半晌才吐了口氣:“我無礙。”
聽見準備走過來的腳步聲,急急出聲道;“不需要”。
“好,有事喊我。”林朝歌知道人家還在介意自己龍陽君的殼子,只是笑笑不言。
等白清行洗澡出來后,二人望著同一張床,還是有些相顧倆尷尬的。
白清行垂著沾水睫毛,掃了眼林朝歌剛才出去拿的小藍瓶:“拿的什么?”
“方才不是見你摔著了嗎,我給你去拿個活血化瘀的,明日才不會腫起來。”林朝歌將一直拿在手心的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睜眼, 就看到了他記了好多年的一幕,也是在學堂。
自己傍晚因課業問題被夫子留堂得晚了,等他趕到食堂剩下的只有食堂大媽在清洗餐具一幕,忍著饑餓邁著無力步伐往寢室走去,人還未走進便聞到一股獨屬于食物的飯菜香隨風徐來。
推開門,寢室內空蕩蕩的,方桌上扣壓著打包好裝在紅木油漆食盒內還散發著熱氣的飯菜,邊角押著一張字句娟秀有力的小紙。‘
郎均敬上:
我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隨便給你拿了點,可能等你回來時飯菜說不定有些涼,好歹將就一下。
林言留。
無論過多少年細想, 都是些余光里的虛景似的。
可能是前面走路急了, 她兩鬢規整的頭發散了一點點, 幾縷碎發掉下來貼在微微汗濕的白洗小臉上, 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發覺,襯她一身女子打扮,反倒美得驚人。
睫毛又長又翹的,這個角度能看到小窗漏進的白光照進隔間未來得及收拾的浴桶水面反光,又化成秋波似的彩光掉進她瞳孔里,她睫毛半掩亮的驚人的淺色雙瞳,那雙眼里的全部專注的注視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