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養一些金貴波斯貓差不多,萬事要順著擼,還不時要夸她倆下,說些她愛聽的,手看著她驕傲得仿佛要翹上天的小白條尾巴,有些癢癢的,控制不住揉了揉她有些微翹的發頂。
其他人都沒有有何不妥,亦連林朝歌也是同理,不過是被同性摸一下頭發而已,又不是什么提綱上線的問題。
可一旁的茶葛實在看不下去眼,輕咳倆句提醒一下,擔心他們二人沒有聽見刻意咳得特別大聲。
坐在旁邊的真峻以為他是前面吃得太急,突然被嗆到了,以至于咳得滿臉漲紅,還特意好心的給他倒了杯滾燙的大麥茶,消消火。
茶葛白了眼過去,他發現特別是在最近幾日離開沙漠后,他防著白清行靠近林朝歌,防得跟狼似的,只要他們一湊近點說話久了或是離得太近要么就是做出某些不合時宜的舉動時總會不知打哪兒跳出來咳嗽阻止他們倆個。
若是沒有停止就會一直咳,仿佛連肺都要咳出來一般的嚴重。
雖然他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很不對勁,可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白清行肯定對林朝歌有貓膩,而且還不輕。
為了防止自家主子不再千里之外被綠,哪怕他被遭萬人嫌,他也要阻止下去。
不過有些事卻是不一定能阻止得了的,比如單說睡覺一事。
因為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潛在危險,加上盤纏有限,他們一般定的都是倆間上房,自己就算在怎么樣都不可能讓當今的陛下跟他們擠一間,更不敢讓自己和林朝歌單獨睡,誰知道她半夜會不會色鬼上身,萬一瞧上自己了,他是誓死抵抗還是舉報王爺告之林朝歌對他圖謀不軌,看上了他的粉/嫩/的小/菊/花,還是欺騙王爺隱瞞下來,為了他們的秦晉之好,犧牲自己委曲求全,成就大愛。
可自己要是真的告訴王爺,萬一林朝歌倒打一耙說自己污蔑他,王爺到底是會相信忠心耿耿的自己還是吹吹枕邊風的林小白臉,這一切都是個未知的數。
就像一只年幼無知的黃鼠狼面前擺放著倆個獵人布置的陷阱,分別是籠子里的活雞和活兔。
所以直到現在他都只能眼巴巴看著一對狗男男攜手走進房間,關上門,自己只能可憐巴巴的咬著小手帕縮在外面聽墻角,以防萬一他們做出了什么對不起自家王爺的事,他能第一時間發現。
要是真的暗通曲款,他一定會告發的!!!他發誓他一定會的!!!
無論是如何被威逼利誘,恐嚇威脅,他在正義面前都不會屈服的!!!
絕對,發誓,正蹲在墻壁旁,耳朵貼近墻壁的茶葛暗中捏緊了自己拳頭,滿臉英勇就義?的悲憤之情?
剛從大澡堂洗澡回來的真峻和元寶看著趴在墻角跟做著奇怪表情和動作的茶葛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歸根余可能是他的特殊愛好,不再多余理會。
屋外下雨還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屋檐下的雨水滴落地面水坑上,蕩起圈圈漣漪,濺污了過路匆匆行人雪白衣角。
“我發現林兄身上總有一種香味,淡淡的,只有湊進了聞才能發現。”熄燈下的二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慣例說著就像以前學校宿舍那樣的座談會;“就連在沙漠中好幾日,我們身上都臭烘烘的味道林兄沒有。”
“有嗎,我倒不認為。”暗中無奈的翻了個秀氣的白眼,林朝歌前面自己連咯吱窩都不敢高抬,就怕自己給自己熏死了,他倒是會睜眼說瞎話。
“有的,只不過林兄一向不大在意這些細節,那時晚上我們帳篷只帶了一頂,若非林兄身上不臭,我恐怕都不會愿意和林兄共處一室。”說著話,白清行臉上還流露著幾分懷念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幸福和滿足之色。
二人一如往日同躺一張床上,共蓋一被,像一對在普通不過,忙碌一天結束后的夫妻躺在床上各自說著一天的所做和收獲共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