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哪日東窗事發應當如何,微蹩著眉下了水,酸疼的身體倒是一時間好上不少。
“怎么不等我一塊就洗了。”紅楓殿內因為瀟玉子入住的緣故,特意花費大量金錢人力打召出的一方漢白玉溫泉二十四小時熱水,絲毫沒有溜鳥的覺悟。
“我都還沒氣你騙我,你倒好,我一回來就想著把我吃干抹凈,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林朝歌白瓷的肌膚上遍布了曖昧的痕跡,看著就令人呼吸急促。
林朝歌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身子再度往下沉了沉,半沉入水只露出一張白瓷小臉來,白霧氤氳美人如花,更添可口,呲故做兇狠道;“別以為我答應了你,就的一定要陪你胡鬧,還有你就算是在著急,也得顧慮一下身體,萬一你還沒死死在我身上了怎么辦。”白了眼過去,感覺原本正合適的水溫,現在洗來有種滾燙的感覺,燒得面紅耳赤。
“小言言你知道嗎,我很高興。”瀟玉子覺得多日來的擔驚受怕都被她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撫平了,心里燙得人發暖。
“可是”即使是答應了,心里還是有幾分顧慮的,生孩子剛開始的時候是容易答應得好聽,可是要顧慮和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若她真的只是普通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倒不會如此瞻前顧后,可是她現在的身份不允許她生。
“無事,既然本王做了這個決定,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溫柔的目光看著人的時候似乎要將人溺死在里面。
林朝歌本還說一句死后不知身后事,他又是怎么做到安排的,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再一次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動情的細碎嗚咽,濕/滑的舌頭將他們一起卷入口中。
門外的茶生充當著門神,一張臉能紅得滴血,吃得面紅耳赤,小主子一回來主子就這么急色真的好嗎?而且身體真的能吃得消嗎,明日他得仿佛廚房準備不少大補之物好生給主子調養一下。
第二日晨曦初生,暗藍灰色天漸被魚肚白翻卷而代,一顆咸鴨蛋黃的太陽還帶著水蒸氣半遮半掩。在紅楓殿門口站了一夜的白清行才頂著滿身寒露回了寢宮,氣勢陰沉帶著壓抑。
下午時分,整個宮中不知從哪里刮來一陣妖風,圣上留了林大人在清元殿過夜傳得有鼻子有眼兒,就跟親眼所見一番,而謠言中的倆位當事人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澄清的意思,或是露出半個面,更令人確定了此謠言的可信度。
若是其他的普通臣子倒不會引起如此大的風波動蕩,可是一旦當那人換成了林朝歌,難聽惡毒臟罵的污言穢語鋪天蓋地而來,更有言官以頭撞柱懇求圣上將人處死,卻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林朝歌一連在紅楓宮中縮了三日,外面的消息傳不進來,里面的消息自然也傳不出去,連帶著武昌帝一連三日都不上小朝不曾出現在宮中,有心人總會將倆件事串連在一起,組合成一件事加大其可信度。
還有在后宮中不知誰傳了說以前看見一個宮外的大人經常乘坐著宮內妃子的轎攆前來入宮,往往一呆就是一整日。
原先就有不少想著攝政王一死,落井下石或是吃點小豆腐的官員一聽哪里還能有什么不明白,又驚又怒,更多的是無用來的恐慌。
以至于現在除了宮內朝堂之上,就連長安城中林朝歌三字的名聲比之當今圣上還要響亮,盛傳此人狐貍精轉世投胎專勾男人,還有的以為此人床上功夫了得,纏的君王不早朝,亦連當年的桃花郎之位說不定都是靠一路陪/睡而來,男人那頭多是齷齪,女人那頭則是不知扎了她的多少小人,罵了多少狐貍精不得好死。
可這一切都被緊閉關在宮殿中人一無所知,眼前有的只是陽春白雪,一碗苦澀難以下咽的黑糊糊藥汁。
更是令他們心生好奇,到底一個男人的臉生得到底有多美,才能一次又一次迷住如此之多俊朗才高世間僅有的好男子,亦連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