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絡的盤成發髻,一根白玉釵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白玉紅寶石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一雙含著水光的狹長桃花眼欲語還休。
青山綠水一直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長得極美,卻從未見過她身著女裝的模樣,美,簡直美得得就跟一個妖精似的勾人,直覺得自己移不開眼。
“我今日好看嗎。”林朝歌給自己畫了一個顏色極整的紅唇,襯得一張未施粉黛的膚如凝脂,更添其魅。
“夫人美極了,連我這個女人見人夫人都忍不住心動。”綠水上前為她批上綠萼梅狐裘披風,現在誰都閉口不提以逝之人。
林朝歌笑笑不言,手中玉簪因聲斷裂倆截。
外頭的雪已經停了,還出了少許的日頭,曬在身上暖洋洋,只想令人繼續卷縮在柔軟的錦被中打個盹。
“王溪楓,有人來看你來了”即使今日出了日頭,監獄之中依舊冷得人心打顫。
一連半個多月都不見有人來探望他的王溪楓此時聽到有人探監的第一個人念頭就是林言來了,也不知道那日他被抓走的時候她怎么樣了,現在還好不好,可是像想現在自己宛如乞丐一樣骯臟的著裝,又極度渴望來見他的不是林言,倆種極度的糾結在相互纏繞琢磨著他。
“人來了,記得不要說太久。”衙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了進來。
來到這監獄已經不在呆了多久的王溪楓,縱然聽到有人探獄得聲音,也不見得有多大反應,可又希望真的有人來。
王溪楓只見來人是個帶著遮帽的姑娘家,不禁有些失望。
“是我,我來看你了。”又軟又魅的清冷女聲從斗篷下鉆出。
林朝歌看著才不過短短半個多月,整個人已經完全瘦了一大圈的王溪楓,想著他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何曾遭遇到如此折磨。
而且、這一切的起因卻都是因為她,她何德何能。
“對不起,我來晚了。”林朝歌拉下斗篷時露出一張艷若桃梨的臉,對,是他的林言不錯,可她為什么穿了女裝還做女子打扮。
“林言你……”王溪楓感覺自己的舌頭在打結,說不出一句順溜的話,趴在欄桿上的手欲伸出去看是不是在做夢。
來人正是恢復女裝打扮的林朝歌。
“怎么樣,是不是很驚訝,其實我一直都是女人,只是你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對不起,我一直騙了你,溪楓,我是個壞女人,對不起。”林朝歌從欄桿中抓住他的手,眼淚不受控制的再次落了下來。
“沒關系,我不怪你,再說我喜歡的是林言你這個人,無論你是男是女我都不會介意,只要人是你就好。”王溪楓死死攥住她的手,生平眼前的不過就是南柯一夢,不真實的鏡花水月,一碰就碎了。
“林言,你等我,等我出來后我就娶你。”即使無論她是男是女,都決定了命中是他妻,至死都不能放手的妻。
“好,我等你,等你回來八抬大轎,風風光光迎娶我過門”。林朝歌破涕而笑,接著二人又說了會兒話,而時間已經到了。
林朝歌離去的時候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啞下翻涌而出的悲泣。
等林朝歌出了大理寺的時候,早已經有一輛馬車等候在外。
“林大人,陛下奉旨讓我們請你進宮。”
“嗯。”林朝歌臨上馬車之前最后在看了一眼里頭。
“對不起,我注定是個食言而肥的小人了。”
等王溪楓被放出來后,回去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一件杏黃色銀繡細葉直襟袍子,擔心氣色難看甚至是還點了點胭脂增添點好氣色。
可是等回到攝政王的時候,發現大門已經被封了起來,又趕到原先是王府現在是林府的府邸,看到的卻是人走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