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的好成一個人,陛下對姐姐倒是真好。”
“那是陛下寵愛貴妃姐姐,哪里像我們幾個,進了宮許久都沒有見過陛下幾面,說來真是慚愧。”賢妃與婉妃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反正中心意思的離不開她一個妖妃即使在懷著龍子的時候居然為了留人不顧身體侍寢。
“不過姐姐現在肚子皇子的月份越發大了,還是以養胎為主,莫要讓其他事情分了神,若是有需要妹妹幫忙的,姐姐可一定要告訴妹妹為其分憂解難才好。”其中年紀最小,生得嬌俏可人的惠妃拿著繡了海棠花的繡帕低低的捂住嘴輕笑。
海棠,花中貴妃也,今日惠妃不僅是身上衣裙繡了海棠,亦連頭上都待了一支粉紅色的海棠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不知是蠢得可愛,還是單純得發蠢。
“德妃妹妹可別亂說,貴妃姐姐要是有事要找也找皇后姐姐,哪里會來找你,再說就算有事不是還有陛下在寵著嘛,說來臣妾幾個倒也是可憐,自從貴妃姐姐有孕后,前面還能見著陛下人影的現在居然是連人影都不知走到了哪兒去。”現在的四妃誰都想更進一步,暗中皆在比拼看誰先一步能得到侍寢的機會,好早日誕下龍子,到時候在憑借自己的手段說不定連皇后之位也來得。
話里話外皆是綿里藏針,暗中帶刺不斷諷刺,可那話三言兩語中總會繞到她不顧腹中龍子安危霸著陛下不放,甚至是為怕失寵,連孕中都使出下作手段與其纏眠不休。
林朝歌輕抿了口加了紅棗糖的花蜜茶,聽得倒是挺樂呵的,心中倒是為他們幾個有些可惜,這么好的才華不去唱可戲惜了,可惜平白浪費在她這個左耳進右耳出之人身上了。
只不過從頭到尾,崔皇后都沒有開口說過什么,只是一直盯著他們說罷了,始終見林朝歌明里暗里說的話都沒有反應。反倒是從頭到尾的眼神宛如在看跳梁小丑一樣,就連脾氣最好的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林貴妃,可認為她們說得如何。”染著艷麗大紅色豆蔻的手輕輕擱下抿了一半的淺色清茶。
“皇后說的自然是對的,可陛下歇在哪里是陛下的決定,妾身可無從干涉。”言下之意就是各憑本事,你們能搶得過去就搶,搶不過去說明你們沒有手段怨不得她人。
“林貴妃。”崔皇后也怒了,以前她就認為眼前的是個狐魅子,更沒想到還是一個牙尖嘴厲的,以往倒還真是她小瞧了她。
“天晚了,送客。”林朝歌站起身來,揉了揉有些酸漲的太陽穴,眼中透著不耐煩之意思,應附一切女人簡直比應對一堆陰謀詭計還難,她真的是心累啊!!!
“本宮倒不知貴妃的面子什么時候這么大了。”素手一揮,桌上杯盞應聲而碎。
“皇后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林朝歌微蹙著眉頭;“來人,送客。”
“你等而敢。”別說崔皇后,就連其他嬪妃都沒有遇見這種情況,林皇貴妃仗著圣上寵愛也實在是過于無法無天了些。
殿外聽到聲響匆匆趕進來的侍衛黃門和宮人聽見前面一前一后的呵斥,根本不知道到底應該聽誰的。
畢竟眼前的這群都是陛下的女人,一個貴為一國之母的皇后,一個是后宮內獨寵多年的林貴妃,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應該聽誰的。
清水殿中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凝固厚重,好似電花火石一觸即發。
有些從小心里通透之輩都能猜得出,這是獨屬于皇后與林皇貴妃的首次沖突,還有陛下遲遲未肯立東宮太子間的一場博弈。
此刻若是誰先退了一步,則代表著與那個位置退了一步。
殿中眾人誰都不敢出聲,就任由氣氛繼續怒拔劍張下去,何況他們也想知道崔皇后與林皇貴妃到了現在,應當要如何各自退一步。
只不過沒等里面的氣氛僵持太久,殿外的小黃門高聲唱叫道;“圣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