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淵跟家里的關系這下子完全鬧僵了。
余老夫人很想看看孩子,結果姜博淵以會試在即,京中事物繁忙,拒不帶妻兒回府上。
阿繡跟陸薇生產的消息傳到臨江,二月中臨江那邊來了一行人看望。
杜媽媽來了,常萍萍帶著兒女也專程過來看望陸薇,一同過來的還有童文誠。
晃眼三年已過,一直在麓林書院進學的童良玉再次走進考場。
童文誠為了給兒子打氣專程過來陪考。
年后,紀英也來到京中,聽聞宋添在都察院,專程到府上拜訪,心中羨慕得不行。
臨考前,宋添給紀英和童良玉上了一課,講了下這兩年朝中的風向,以及莊文帝的喜好。
國君的喜好往往影響著下面的官員,大方向弄清楚對他們也有好處。
三年一次的科舉,京中又是一片熱鬧繁忙。
阿繡二胎是個妞兒,滿月那天會試剛好結束。
宋家想著這些日子事多又忙,便沒有大辦了,只是宴請了交好的同僚,以及關系比較親近的親朋好友。
阿繡跟陸薇同一天生產,姜博淵又不打算回侯府辦,直接就將妻兒送到宋府來了,打算一起熱鬧一下。
陸薇是兒子,阿繡是女兒,兩個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不少人打趣,不如結個親家算了。
宋府這邊歡聲笑語,侯府那邊余老太太腦袋都氣暈了。
溫氏還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滿月宴都去別人家辦,這叫什么話,合著他侯府不是娶妻,變成入贅了,讓外面那些人怎么說。
余老夫人揉著腦門,有些不耐地看了眼溫氏道“這事你還好意思講,做的時候怎么沒考慮到后果?”
當初陸薇生孩子時姜博淵又是打又是殺的,有什么事情當場就審清楚了。
余老夫人還真沒有想到溫氏居然動了手,她以為那孩子真是表面看的那般吊兒郎當不問俗事?
太天真了,想到小孫子的手段,余老夫人甚至在想他以前的所做所為全是裝的。
提到這事溫氏不說話了,一雙手捏得死死的嘴唇都氣得發抖。
其實那個時候她只是想害死陸薇,并沒有想過對孩子下手。
現下,她恨不得在外的那一家人全部都死了去才好。
當初出的那事溫氏沒敢寫信跟邊疆的丈夫提,只是報了個平安,說了下添孫的事。
余老夫人也不想家宅不寧,并沒有開口。
不過姜鵬在府上有人,這件事情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
添丁本是喜事,怎知鬧了個這樣的結果。
姜棚駐守邊疆心急如焚,后面派人送了兩箱東西到小園那邊,還讓人帶了話回府上,當著余老夫人的面禁了溫氏的足,讓她在院里的小佛堂好好反思。
送小園那邊的一箱是補身子的藥材,一箱是邊境之地的珍稀皮料,還有小孩兒戴的金鎖金項圈一類。
姜鵬親自派了人來送東西,姜博淵自然沒法拒絕,不過他什么話都沒說,連個感謝都沒有,直接就將人打發了。
送東西的小將回到軍營,告訴侯爺三公子氣性很大。
姜鵬聽到這話連著幾天都沒睡好,想到早逝的銘娘跟女兒,提筆寫了一封信給兒子。
姜博淵收到信的時候正在忙殿試的事情,信隨意放在書房中看都沒看。
三年一次的科舉結束,這次紀英得嘗所愿中了進士。
童良玉也過了會試,只不過殿試成績普通,只排了進士同科。
不過這樣他已經滿足了,為了能離親人更近一些,他補了一個臨江那邊的缺,在知府衙門里做通判。
紀英當初會重考就是想留京,就算只能補個七八品小官兒,他也是不會回去的。
宋添的都察院不好進,大理寺那邊更是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