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滿眼柔情的拓拔炎相比,安淼看起來要冷淡的多,她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去迎接這個過去的朋友,甚至在他上前時,還無聲的向后退了一步。
“拓拔族長自重,安淼是被他們給虜到這里來的,既然賊人已經被解決了,那我也就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我先走了,日后若是有緣,再相見吧。”
她極盡了冷淡,好像彼此之間只是個見過幾面的陌生人一般,拓拔炎心中一痛,知道她還是在意之前發生的事,忍不住嘆道:
“安淼,金朽的事情我并不知情,他待我如父兄一般,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出事,就算是在怎么聰明的人,也會有疏漏,我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后果,你難道真的要因為這件事情和我記恨一輩子嗎?”
“疏漏?說的倒是好聽。”安淼冷笑一聲,面上一抹諷刺之情一閃而過,搖頭道:“到底是疏漏還是棄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何苦在來問我?即使我心里確定你就是怎樣又如何,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今后,塞外這地,我決定不會在過來!”
她語氣狠厲,一想到了金朽,眼眸當中更是浮現一絲痛苦之色,她廢了多少的力氣才救回來的人,沒想到最后確是被最為信任的人給陷害了。
這一切就是一場籌謀已久的局,很多人都已經自己是黃雀,殊不知真正的進展都給拓拔炎給掌握在手中,安淼不相信他能保證金朽的安全,但即使知道他會死,也還是把身邊最親近的人派了出去,正好可以坐實了被丹雅囚禁的證明。
當真是高明,把所有人心都玩弄于鼓掌當中,安淼現在甚至想不清楚,她的到來,是否也在拓拔炎的計劃當中。
這個人太可怕了,他的心里是見不到光明的一面,被腐爛的淤泥填滿,在拓拔炎的世界當中,只有一步步的向上走,才能實現真正的目的。
安淼越想越覺得驚駭,她不能在留在這里了,拓拔炎的身邊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漩渦,如果被卷進去,她甚至不知道還不能有機會見到慕容澈。
許是她眼里的情緒太過的直白不加掩飾,拓拔炎嘆息一聲,語氣中竟有幾分的失落,“安淼,是不是你現在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我的頭上?即使我怎么和你解釋,你都不會聽了?”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東西,你自己選的路,我當然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安淼閉上眼,不想再去看他,只是道:“拓拔炎,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放我離開吧,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了,你要怎么懲治他們也不管我的事情,就讓我回家吧。”
周圍一片的沉默,紅夫人在拓拔炎臉上看了一圈,默默的背過手,握緊了匕首,她總覺得氣氛不大好,拓拔炎要是一但有所行動,她是一定要想辦法帶著安淼離開的。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種甚至像是受傷一般的目光看著安淼,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他忽然笑了,搖搖頭,語氣輕松的道:
“不行,我不同意,我本來還想著等到什么時候去京城找你,帶你回來,但是現在你主動的過來了,我怎么可能還有拒絕的空間。安淼,你就好好的留下這里吧,我會把最好的東西都送到你面前,你在這里的生活不會比京城差,你嫁給我,如何?”020讀書
這番話一出口,不單單是陸英紅夫人,就連玲瓏和拓拔炎的心腹都傻了,他們殺伐果決的王,年輕高傲的族長,竟然會和一個非我族類的女人求婚。
就連陸英也想到,拓拔炎對待安淼,竟然會是這樣的一番感情,驚訝飛速閃過,他皺緊了眉,心想著如果拓拔炎不肯放手的話,他們要怎么才能離開這里。
安淼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但拓拔炎還是在一意孤行,他似乎并沒有安淼的抗拒,甚至還在笑著等待一份回應。
可惜,她并沒有要答應的意思,在聽完了這一番話后,還毫不掩飾面上的敵意,安淼連想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