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沒理他,自顧自的端著碗去了后院,又回到柜臺里翻找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用托盤端了,一并的帶了過去。
中途男人想接,被她自然而言的給忽視了過去。
等到給一堆男人看的眼花卻又叫不上的名字的粉末倒進了碗里,安淼坐在一邊等著反應,抽出空來才敷衍了男人一句。
“連中毒和生病都分不出來的醫生,我可不是那些庸醫,在我這里,沒有搞不定的病癥,區區一個毒蟲而已。”
安淼說著揚起了下巴,嬌美的小臉上滿是自得之色,卻沒有人會覺得她是過于的驕傲,安淼就是有這個傲慢的本錢。
上輩子是神醫,這輩子依舊如此。
區區一個毒蟲而已,要是連這點的小事情就要刻意的去往塞外的話,那可真是給天子腳下的人們丟臉。
之前跟男人說治不好之類的話,其實也不過是試探一番的話而已,她只是想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
好在男人通過了考驗,不用真的去塞外白白的丟了命。
男人也算是反應了過來,他在安淼的身邊坐下,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安大夫真是...真是...”
他念叨了半天,也沒從嘴里面講出個合適的詞來,塞外的語言并不相同,他已經說的足夠好了,在現在卻依舊有點不夠用。
畢竟,在過往的時間當中,他也沒有機會遇見安淼這種人。
“我的名字是拓拔炎。”
“安淼,一個大夫。”
聚精會神的盯著水碗,安淼連個眼神都沒分過去,她并不知道這個姓氏代表的意思,既然到了樂善藥店,那也不過是個病人家屬而已。
想到這里,安淼忽然的意識到了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她慢慢的轉過頭去,一臉茫然的問拓拔炎。
“你有錢嗎?”
“錢?”拓拔炎眨了眨眼,從懷里摸出一個錢袋來,遞給了安淼,“都在這里,都給你。”
安淼接過了錢袋,輕飄飄的重量讓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里面只有幾塊碎銀子,加起來的話,也就是能在客棧里吃完一頓平平無奇的食物的程度。
也就是說,這人不僅不能付給她治病的錢,還要她供吃供住?
這豈止是賠本,簡直就是做善事啊!
安淼完全忽略了她過去無數次嘴硬心軟的賠本買賣,拎著錢袋瞪大了眼睛問,“你...你也太窮了吧?就這點錢在京城你連十天都活不下去哎,還想給他找大夫...等等。”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神情瞬間變陰沉了下去。
“你之前,到底和他住在哪里?”
“放心,我還沒到作奸犯科的程度。”拓拔炎揉了揉額角,對安淼的聰穎又有了個新的認識,她到底是大夫還是捕快,怎么能警惕到這種程度,“城郊又不少的空宅子,應該是你們這兒的有錢人置辦的,我隨便的找了一個,就暫時先落腳了。”
安淼這才信了,也是,看的出來拓拔炎的身手不凡,要躲過幾個看守的人自然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
里的黑血已經翻騰了起來,像是煮沸了一般,從中濺射出不少的液體,一時之間,腥臭味更甚。510文學
連在房子里的安陽都聞到了味道,捂著鼻子湊到安淼的身邊,一臉的好奇。
“去給你自己把藥換了,你的腿還想不想要了。”
訓了安陽一句,少年立馬乖乖回去,聽話的緊。
拓拔炎看不懂血液的變化有什么特別,倒是對安淼充滿了好奇心,他歪過頭打量她,眼里滿是探究。
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卻有著和年齡不符合的神奇醫術,且周身縈繞的氣質也不是小女孩能夠擁有的沉穩。
但要是看起相貌來,比起一家小醫館里面的醫生,她更像是大戶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