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宸妃毫無二致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是若從臉型來看,福慶喜還是能夠一眼辨別出她不是宸妃。
梔子看了她片刻后,忽然雙眸一亮,打了個響指道:“有了!”
其余三人不解的看著她,梔子卻上前為晚冬裝扮起來。
片刻之后,福慶喜來到了嫻雅宮。
宮女為他們引路,一行三人來到了宸妃寢宮外面,福慶喜對兩個隨行的內侍使了個眼神后,走進了屋子里。
“奴才參見宸妃娘娘,奉陛下口諭,奴才前來探望宸妃娘娘?!?
福慶喜恭敬的低頭說著,臉上帶著一抹隨和的笑意,眼里卻閃過一道暗芒。
梔子、福普、知秋、聞春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這時,宸妃沙啞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陛下派你來看望本宮了……你去回了陛下,便說本宮多謝他禁足之賞。”
宸妃躺在床榻上,背對著他,聲音沙啞聽起來像是病了,仔細分辨的話,卻能聽出以往的聲色來。
福慶喜雙眸微暗,笑著說道:“是,奴才一定將娘娘的話帶給陛下,可娘娘為何不轉身看看奴才?陛下吩咐了,一定要奴才親自見到您平安無事才好?!?
床榻上,宸妃沒了聲音。
一旁,梔子上前一步,皺眉呵斥他道:“那日娘娘去御書房找了陛下后,不知與陛下說了什么,回來后被禁足了不說,更是心中郁結,一下子中暑病倒了,你還敢對娘娘說出如此不敬的話來?真是放肆!”
福慶喜起身,也不裝了,雙手摟著浮沉,淡淡的瞥了梔子一眼,并道:“梔子姑娘也別氣惱,這都是陛下的意思,還請宸妃娘娘配合,露出真容讓奴才一見,否則奴才也不好交差啊!”
這福慶喜真是狗皮膏藥,沾上了就賴不掉!
梔子眼神不悅,這時,宸妃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她頓時顧不得這福慶喜,忙上前將宸妃扶了起來,擔憂的看著她道:“娘娘,您怎么樣了?可還難受?”
“咳咳!”
宸妃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咳得劇烈,像是要把肺都咳沒了一樣!
梔子擋著福慶喜,趕緊用香帕給她捂著臉并擦嘴道:“娘娘?娘娘?您怎么又咳了?還是讓奴婢去給您請個太醫吧!”
說話間,福慶喜探頭向宸妃看去,梔子錯開了身子,將宸妃的模樣顯露在福慶喜面前。
宸妃難受的柳眉緊皺,一雙美麗動人的桃花眼也沒了往日的神采,像落敗的花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