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涵后,長公主垂眸看著這黑衣人,聲音威嚴的問道:“你怎么殺死的陛下的?且把經(jīng)過詳細道來。”
“回稟殿下,屬下與弟兄們追殺尚珂蘭遇阻,便先回了京城想把這消息傳給娘娘,不成想遇到了深夜出宮的靳言堂,他身邊沒有一個暗衛(wèi)跟著,方才正是刺殺他的最好時機!隨后,那狗皇帝也在我們的追殺中敗下陣來,最后被我刺穿胸膛掉進了運河之中。”
黑衣人說的詳細,長公主卻雙眼一亮,臉上露出笑來。
只聽她又問:“那靳言堂的尸體可有打撈上來?”
黑衣人頓了一下,低頭答道:“當時不敢鬧出太大動靜,怕引人注意,但請殿下放心,屬下用人頭擔保,那狗皇帝必死無疑!”
趙可涵哭著,聽到此話,她驀地起身朝這黑衣人怒踹了一腳,吼道:“誰讓你動他的!誰讓你們動他的?你們連本宮的話都不聽了是嗎?混蛋!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一腳接一腳,趙可涵很是用力,黑衣人被踹到在地,不敢反抗。
突然,趙可涵肚子一疼,她忍不住停下動作,深深吸了口氣,坐回椅子上躺著,她才好受了一些。
馨蕊連忙端了杯茶給她,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您別激動,先喝口茶吧。”
趙可涵端著茶一飲而盡,紅著眼眶將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氣得說不出話來。
長公主彎腰扶起地上那黑衣人,轉(zhuǎn)而看了一眼趙可涵,“靳言堂如今死了,對你我本是好事才對,這位將士是我們的功臣,本殿不僅不會罰他,還會好好的嘉獎他!”
咬了咬唇,趙可涵別開視線,不愿再看她。
長公主來到她旁邊坐下,握著她的手勸道:“你想想,若不是靳言堂執(zhí)意要去找尚珂蘭,他怎么會遇到這種危險?”
趙可涵雙目一怔,可下一刻,她便緊緊揪著手里的衣服,神色怨恨的道:“尚珂蘭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讓陛下不顧性命也要去找她!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女人出現(xiàn)?我真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親手撕碎了她!”
長公主眸里閃過一抹笑意,并未接話,而是話音一轉(zhuǎn),道:“別忘了,這些殺手本來是回來向你稟報消息的,你就不想知道,為何他們武功高強,卻屢屢在在追殺尚珂蘭的時候遇到阻礙嗎?”
“有很大可能是靳言堂派了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去保護她,可你呢?你辛辛苦苦懷了靳言堂的孩子,他卻對你不聞不問,這樣的男人早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