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道:“不該管的事別多管。”說罷一馬當先進了城,旁邊幾個護衛也是面色沉重,不理這些士兵,左右護著馬車進了城。
“王執事這廝帶著人去干什么了?看他和手下衣衫都是新換的,而且神色反常,要不要報告城守大人?”碰了冷屁股的銀甲士兵神色有些古怪的對旁邊同伴道。
“莫要多管閑事,真是嫌自己命長了。王大人快要晉升武法先天,掌管城內護衛統領大權,是張城守一派的重要人物。雖然城守讓我們私下注意異常的人物,但這兩派的紛爭不關我們衛城軍的事?!?
“等老子晉升了武法先天,非要給他好看!哼?!?
“別做白日夢了,王執事一只手就能把你碾碎,哈哈哈?!?
“來日方長...說不定我也能晉升武法先天呢。”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巡查!在那鬼鬼祟祟商量什么呢!”一個頭領摸樣的銀甲士兵走過來,打斷了意淫的兩人,神色頗為不悅。
“是,大人!”
坐在輕微顛簸的馬車內,換了一身衣裙的秋水已經閉目睡著,想來是早起趕路還沒有睡夠。旁邊的張姓少女親昵的摸了摸秋水的頭發,自言自語道:“這丫頭真能睡,還要我來侍候她,真不知道誰是小姐誰是丫鬟。”說罷拿起一襲裘袍披在了秋水身上,以免被清晨寒氣凍著了。
少女以手扶腮,美目中卻有些郁結,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疏忽,導致了好幾個人被殺,還連累了鄭鏢頭被扯斷了手臂,心中一陣自責,還有一些慶幸,幸好王叔叔沒有事,要不自己該愧疚死了。
那個惡魔一般的男子,自己好心救下他,他卻不由分說搶奪丹藥,果然就是忘恩負義。少女面上浮現一些怒色,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玉盒,輕輕磨挲,還好真正的丹藥沒有丟失,要不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父親交代了。
馬車穿過一條條街道,停在了一個華貴府邸前,門前牌匾上書‘張府’。王執事掀開馬車布簾,看了一眼熟睡秋水偎著的少女,恭敬道:”小姐,到家了,下來吧。“
門口的門童雜役迎上前來,趕忙幫著把馬車牽到后院,少女叫醒秋水,拉著迷迷糊糊的丫頭,在仆人的簇擁下進了張府。
張府府邸前面的巷子中,幾雙眼睛盯著門口的一舉一動,其中一人低聲道:“快去報告城守大人,王執事接了張家小姐回來了?!薄笆?。”
優質檀香的味道彌漫整個書房,古樸木質的書桌前,一個中年人負手而立,此人面相冷竣,不怒自威。此刻他卻是面色沉重,不停在房內踱來踱去,忽然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此人正是古青城內位高權重的張守元,張副城守,同時也是一個后天大成的宗師高手。
回來路上發生的事,王執事已經跟他匯報過了,得知了真正的丹藥并沒有丟失,而他們的人也并沒有損傷,張守元并沒有責怪他。只是派出一些人手查查那個疑似武法先天大高手的神秘人,也就是許延。振天鏢局那邊,已經送去了銀兩打點,并派了人去探望。
此刻讓他煩心的卻并不是這件事,而是那位巨山的武法先天大供奉已經答應他扶持他做上城守之位,并且指點他一些晉入武法先天的心得經驗,這個誘惑可謂是十分的大,當然付出的代價也讓這位張副城守皺眉不已。
本來自己的計劃是獻上那粒上古遺留的神奇莫測的玄丹[聚靈玄丹],可那供奉卻意不在此,也可以說他們并不識貨。那位供奉想要的是他的女兒,那位善良俏麗的少女,張韻靈。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位碧衣少女走了進來,往日白皙的面色卻有些微微泛紅,步步輕行,似一朵出塵的碧蓮。
“爹,女兒差點就見不到你了?!睆堩嶌`嘴巴一撇,差點掉下淚來,泛紅的大眼睛水光朦朧,寫滿了委屈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