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總會有一個人和你風雨同行。
也許她沒有美麗的容顏,但是卻又一顆和你一直走下去的決心。
如果碰到這樣的人就和她牽手吧,因為錯過了金生可能不會再有。
在我的感覺里,和林燕相處一切都很自然。
她沒有要求我什么,我也沒有要求她什么,就是一句話——咱們處處吧。
我和林燕處對象的事很快飯店的人都知道了,洗碗大姐張姐說“我看你倆挺好的,她家里挺困難,你家里也困難,你倆在一起好好過,應該錯不了。”
我點頭說“嗯,看看吧,現在還不知道啥樣,等她和她家里說了再說吧,興許她媽還不同意呢。”
黃萍跟我說“譚子,你可想好了,林燕家里困難,等你倆結婚了夠你累的。”
我說“累就累吧,只要她家同意就行。”
那時候也沒想那么多,只覺得和林燕在一起應該挺好,我倆都是苦孩子,都想好好的在外面打工掙錢,是同路人,應該差不了。
自己是這么打算的,既然和林燕處對象了,就跟人家好好處,安下心來什么也不想,努力工作,跟著黃師傅多學點手藝,爭取早點上灶臺炒菜,當廚師多掙點錢。
在廚房我還是一如既往地給黃師傅配菜,干的比以前更起勁了。干完自己的活之后還是幫著金姐切肉,幫著王姨包餃子,幫著張姐洗碗。總之是不閑著,之前不閑著是不想讓自己閑下來想雅茹,現在不閑著是心有所屬干的有奔頭。
有一天我正幫著金姐切肉,金姐問“譚老弟,你真的和林燕處對象了?”
我說“嗯,是的。”
金姐說“你可夠著急的。”
我說“咋的,不和她處對象你還給我介紹一個呀?”
金姐說“那可不咋的。”然后很認真的問我“想不想找我們朝鮮族女的?”
我問“你們鮮族女的好呀?”
金姐說“我們鮮族女的多好呀,長得漂亮還能干,結了婚啥都不讓老公干,家里啥活兒都是我們女的的,在家洗衣服做飯,還下地干活,還出來打工掙錢。我們鮮族男的就在家呆著,老享福了。給你找個我們鮮族女的吧。”
我說“是呀,你們鮮族女的能干,還能歌善舞的。”
金姐說“那可不,我們鮮族女的都能唱歌,唱歌還都好聽。”
我說“還沒聽過金姐你唱歌呢,你唱一個唄。”
金姐問“想聽呀?”
我說“想聽。”
金姐清清嗓子,大大方方的唱了一首鮮族歌曲,用鮮族語唱的,雖然聽不懂但很好聽。
金姐唱的時候張姐和王姨也過來了,前面的傳菜員也站到門口來聽。等金姐唱完了大伙兒一起鼓掌,說金姐唱得好。
金姐跟我說“咋樣,小譚子,想不想找個鮮族女的。”
我就笑,不說話。
張姐對金姐說“人家譚子和林燕處對象呢,你還想拆散人家。”
金姐笑著說“就是逗逗小譚子。”
張姐問“你是不是想把你妹妹給譚子介紹呀?”
金姐說“那咋的,就是小譚子有對象了,要不然還真把我妹妹介紹給他,叫他當我妹夫。”
金姐的妹妹我見過,金姐來到飯店一個星期之后,有一天她妹妹過來看她我看了一眼,她妹妹長得挺好的,很漂亮,說是在西塔一家酒店當經理。那時候西塔是小姐最多的地方,對西塔的印象不是太好。
有一天上午大伙在廚房正干活,金姐突然說肚子疼,說著說著疼的就嚴重了,都直不起腰來。
金姐兒子從前面過來,說她媽有胰腺炎,一疼起來就這樣。
我說“趕緊上醫院吧。”
金姐捂著肚子一臉難受的表情,說“不用,打瓶吊針消消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