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目白狐說完話便有些意外,幾個瞧著不太大的少年,眼中有驚訝卻非驚慌,這讓生性謹慎的白狐反而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徐京墨袖中劃出一把與小臂齊長的短劍,倒拿在手中,緩慢開口“有事?”
白狐似女子以扇遮羞,一只尾巴擋在嘴前,“公子說笑了不是,奴家這不是覺得幾位公子講的故事煞是好聽,這才忍不住現身,想要一睹幾位公子倜儻之資,多有冒犯還望公子恕罪。”
說話間白狐兩只前爪還微微作揖。
唐英雙手緊緊攥著那個一尺有余的鎮尺,干嘔一聲,“你可別惡心我了,我年紀小,聽過的故事,讀過的書可多,就你這風月言語,還欠點火候,你就直說,你想先吃誰的心肝啊?”。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少年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可是心中卻十分篤定,師叔說過的,這把鎮尺比著一般神兵利器那是更勝一籌,要打架,輪上去就行。
“嘻嘻……嘻嘻……”白狐瞬間笑的花枝亂顫,“這位公子倒是博學多識,不知都看過哪些書,聽過哪些故事啊?倒是小女子也想聽聽呢,這深山之中一個人甚是寂寞,小女子也空有一身本領無處施展,不如你我二人切磋切磋,我日后行走江湖,也更如魚得水不是。”輕音軟語,身姿扭捏。
幾位少年憋笑緩緩轉頭,皆盯著唐英,眼神詢問,你到底都看過些啥?
唐英耳根通紅,支支吾吾,“媽的,都看大爺作甚,我就是隨口一說,我能看個啥。”
白狐看著幾位少年,又來了興致,“公子莫要吝嗇,將那書上內容可要好好給奴家講講,也不知公子看的書有沒有繪畫作解,不知公子能不能講的生動些,莫要辜負奴家的一片期待。”
唐英一步上跨,立于徐京墨身前,順手將鎮尺直直砸向白狐,氣氛怒罵,“我去你大爺的,你算個什么玩意兒,啥時候輪得到你在大爺身上找樂兒。”
白狐輕描淡寫,身后兩尾驀然伸長,瞬間折疊成一朵花瓣,接向飛來鎮尺。
“山河”鎮尺在不過尺許,在玄胎境的唐英用力一砸之下,來勢極快,原本神態輕松的白狐眸光稍有疑惑,那朵尾巴折成的花瓣便土崩瓦解,六條狐尾如孔雀開屏,根根倒豎,整個青石應聲而碎,白狐連翻帶滾在林間碾出一條數丈長的痕跡才兩爪插地,穩住身形。
唐英伸手一揮,鎮尺凌空飛回,這效果出乎意料,少年得意洋洋,喜笑顏開。
白狐強壓下心中詫異,婉轉一笑,“公子那是什么東西,好硬啊,砸的奴家好疼,公子果然博學多識,手法這般地道。”
白狐說話間繞著幾位少年轉圈,渾身緋紅霧氣縈繞開來,五人似乎早就猜到白狐意圖,屏息凝神,默不作聲,那說書先生果然是高人,這白狐今日對敵手法,和那故事中的一模一樣。
司深站在蘇長莫身側,反而神色越加難看,雙眸如初,瑩白如玉,十星流轉,不斷掃向幾人周圍。
“不對,眼前這只白狐是幻影,大家小心。”司深將幾人拉著圍在一起,繞成一圈,“我讓你們誰出手,你們就只管往自己眼前出手,不用管看沒看得到,每一次,都不要竭盡全力,留點力,我們第一次御敵,還不太熟練,若是竭力出手,一旦失誤,周圍人短時間是補不上來的。”
四人盡皆點頭,只是心中都微微詫異,這個平日里最是膽小,沉默寡言的少年,倒是最為沉著。
“吆,這位公子倒是有雙好眼睛,奴家都被你看了個一干二凈了,這讓奴家以后還怎么做人。”眼前白狐憑空消失,周遭紅霧越來越濃。
司深聽著白狐話語瞬間緊緊閉著眼睛低頭盯著地面,唐英挑眉睜眼大呼一聲,“大爺的,他說的是真的?你真能都給看透了?”
徐京墨瞠目結舌,喉結微動,看了眼司深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