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
程霜猛地撞倒陸明鏡,脫韁野馬一般跑到邊緣,停頓一秒,張開雙臂,縱身一躍。
“霜兒——”
陸明鏡爬起后追過去,撲倒在地,伸長的兩手抓了兩把空氣。
墜落的身影砸在安全氣墊,等待救援的工作人員在巨響響起那刻圍上氣墊。
所有人都涌到樓下。
唯獨陸明鏡,走到程湘面前,撕心裂肺地質問程湘“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程霜真的病了!她因為念著你這個姐姐,覺得對不起你,整夜整夜失眠。剛才,你又覺得我們在演戲?你就不能稍微服軟,先讓程霜冷靜一下?”
說得好聽。
先讓程霜冷靜一下。
如果這次她心軟。
那不是給了程霜每次作奸犯科就可以裝瘋賣傻躲過的信號?
而且她絕不愿意為了程霜違背真心。
就像不曾目睹程霜跳樓般,程湘面色冷然,一字一頓地回應陸明鏡,“此時此刻,我依然覺得你們在演戲。”
陸明鏡失笑。
毫無形象地狂笑幾秒后,陸明鏡再不看程湘,大步離開這恢復寂靜的天臺。
程湘仍然站在原地。
她有些腳軟,不敢向前,看程霜跳樓的結果,也不想回去,去面對那些指責。
雖然,最好笑的、來自陸明鏡的指責,她已經聽過了。
靳西城趕到靳淺意租房時,靳淺意正在爬窗臺。
要不是窗臺太高,要不是她因醉酒手腳虛軟,她也就翻過去了。
“淺意!”
千鈞一發之際。
他沖向靳淺意,不再壓抑,將柔軟纖細的女孩兒攬進懷里。
懷里女孩兒的體溫過高,手腕擦過他的,點燃他的皮膚。
失而復得的感覺同樣真切。
他紅著眼質問“你發什么瘋?”
靳淺意渾然不覺,只是喜歡他的懷抱,往他胸膛蹭了蹭,嘟囔,“別吵。別動。”
嬌憨的醉態,輕易澆滅他的怒火。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