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打心眼喜歡端莊優(yōu)雅的喬沐婉,不喜歡滿腹心計的蘇柒柒。
傅寒崢從小性格冷漠寡淡,身邊親近的小伙伴不多,可蘇柒柒總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圍繞在他的身邊,久而久之,關(guān)系越來越親密。
傅承洲不喜歡貧寒小戶出身的蘇柒柒,所以傅寒崢從不將她往家里帶。性格叛逆不羈的傅寒崢,沒有忤逆父親的意愿,選擇和喬家聯(lián)姻,順理成章成了傅氏集團的新任總裁。
他了解傅寒崢在商業(yè)方面磅礴的野心,所以才會把傅氏集團當成賭注,逼迫他娶了喬家的女兒。沒想到,卻因此害了喬家的女兒。
傅承洲從思緒里掙脫出來,心里感慨萬千,“聽說婉婉現(xiàn)在是你的貼身秘書?”
喬沐婉一心想要逃離傅家,一心想要逃離傅寒崢的“魔掌”。心性高傲的她,又怎會甘愿委身給他當秘書?
傅寒崢見傅承洲正用凌厲的眼神盯著他,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我并沒有強迫她,而是她毛遂自薦,主動請纓要給我當秘書。”
雖說喬沐婉留在傅氏是另有圖謀,但也不排除被他的魅力吸引。
傅承洲聽得云山霧繞,“她躲了你整整五年,你把她最重要的朋友當作籌碼,逼她主動現(xiàn)身,這事你以為可以瞞天過海?”
傅寒崢薄唇微微緊抿,父親在他身邊安裝了眼線,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將穆塵野控制逼喬沐婉現(xiàn)身的事,他知道也不足為奇。
“我用這種方式逼她現(xiàn)身,她可能會記恨我。跟我玩了這么久的躲貓貓的游戲,也該把她揪出來了?!?
傅承洲感覺兒子在處理感情方面的問題做法太過激進了,真想批評他的處事方式,楚時墨他們就走了進來。
楚時默向來最懂得討好長輩的歡心,“傅叔叔,剛剛還在念叨您。說曹操,曹操到!”
傅承洲拍了拍楚石墨的肩膀,倍感欣慰地說道:“時默,多虧了你把寒崢從火場里救出來,要不然叔叔就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楚時默收起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正經(jīng)起來像個翩翩如玉的公子爺,“傅叔叔,我和寒崢既是發(fā)小,又是兄弟。他有難,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顧霈宴語調(diào)也是恭恭敬敬的,“承洲叔叔,雖然我?guī)筒簧鲜裁创竺Γ俏乙欢〞o寒崢安排最好的醫(yī)生給他接受治療?!?
傅承洲看著眼前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心中感慨,“顧家送你去英國留學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那時候你還是個性格叛逆的少年,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變得成熟穩(wěn)重了。總之,寒崢能夠轉(zhuǎn)危為安,多虧了你們!”
楚時默很少見傅承洲對他們這么客氣,有點難為情,“傅叔叔,你這話言重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傅承洲看向內(nèi)斂少言的顧霈宴,找他詢問傅寒崢的傷勢,“霈宴,寒崢的傷……醫(yī)生怎么說?”
顧霈宴表情凝重起來,“寒崢在火場吸入了大量的毒煙,造成氣道和肺部的損傷,治療起來會比較麻煩!”
傅寒崢僥幸從閻王手里撿回一條命,深知這種損傷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他和席鈞策這筆賬,早晚要找他算清楚。
傅承洲半生縱橫商海,還沒有人敢挑釁傅家,這次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傅家三代單傳,他還指望傅寒崢傳宗接代,延續(xù)傅家的香火。
他緊張的詢問,“霈宴,顧家有最好的醫(yī)療團隊,還是無法保證寒崢能夠完全康復嗎?”
傅寒崢的病情有些棘手,顧霈宴做了全方位的考慮,“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國外頂尖的醫(yī)療專家團隊,為寒崢開啟聯(lián)合會診,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楚時默朝顧霈宴投去贊許的目光,“阿宴,還是你想得周到!老傅,別忘了你欠他一個人情哈!”
傅寒崢深邃瞳眸微微一斂,“時默,我看起來像是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