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仰仗她,所以她做的這些事,并不是武鴉兒授意,而是她自己要做,武鴉兒管不了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安是韓旭想到了曾經(jīng)那個差點非禮了他的有錢的寡婦,砸錢砸到要見皇帝求賜婚,要不是崔征出面,他真的無可奈何了。
現(xiàn)在沒有皇帝了,兵馬又重,如果
一雙手伸過來,聲音也貼近。
“不辛苦不辛苦,韓大人熱不熱?”李明樓一手握著小茶杯,一手握著金絲團扇搖了搖,“喝杯茶?!?
韓旭拿捏分寸接過茶杯,向后移了移“還好。”岔開話題不與她閑談,“流民少夫人打算怎么安排?”
李明樓扇子輕搖“韓大人想怎么做?”
頗有幾分你想怎么做,我便怎么做的意味,這種姿態(tài)韓旭不陌生,當初那個寡婦說要與他成親時就是這樣。
韓旭深吸一口氣,道“流民充盈城池鄉(xiāng)村,除了可以耕地,還可以在馬場兵器所充人手,城墻修繕,壕溝填挖,輜重運送,更重要的是兵馬補充,處處離不開人,所以不管有多少流民,都要留下,為什么兵馬要護民眾百姓,除了大夏兵衛(wèi)之責,更重要的是,護著百姓才是天下之源,國之本,也是兵馬自己能長久的關(guān)鍵?!?
李明樓點頭“韓大人說得對。”
反正自己說話她就沒有說不對的時候,韓旭道“我說的不是最重要的,關(guān)鍵是少夫人你能不能做到。”不待李明樓再次說出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這種不合時宜的話,“我是要離開這里的,這里就靠少夫人自己了?!?
李明樓放下團扇“韓大人要走?這怎么可以,宣武道離不開你?!?
跟意料中一樣,韓旭早有準備,道“梁城叛軍幾次來戰(zhàn)我們都擊退了,他們也不敢再肆意行事,要驅(qū)逐他們也不是一朝一夕,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我們積蓄力量,這些我已經(jīng)給各地的官府兵馬安排周到了。”
李明樓道“時日太短,還是韓大人親自看著好?!?
韓旭笑了笑“我能做的只是這些了,成與不成,在于眾人,如果需要我事事親力親為,這些事也沒有必要做了,更何況,有武少夫人的振武軍,我很放心?!?
能說服宣武道境內(nèi)這么多官府兵馬聽令,他的確是關(guān)鍵,但振武軍的存在也是很大的威懾和吸引。
李明樓也笑了笑“韓大人還是先養(yǎng)傷吧。”
依舊在意料中,韓旭沒有不悅氣惱,道“少夫人,本官有皇命在身,不能在此停留了。”
皇命?李明樓看他。
韓旭拿出一封文書“本官奉命去協(xié)理劍南道,雖然陛下不在了,皇命依舊在,劍南道期盼本官到來,多次催促,請恕少夫人見諒?!?
武少夫人聲音第一次躊躇“劍南道嗎?”
韓旭沉穩(wěn)點頭“是的,劍南道,西南重地,兵馬數(shù)萬的劍南道。”
振武軍是很厲害,武鴉兒是有大功,但劍南道跟其他地方不同,搬出來就連安康山也不得不掂量一下,如果不是劍南道小兒節(jié)度使,安康山起事只怕也沒這么快。
阻止他去劍南道,可是要與劍南道結(jié)仇的
當然他說了一個小謊話,劍南道并沒有多次催促期盼等候他的到來,非常之時,這種謊話無傷大雅。
那女子如意料中猶豫沉思掂量。
韓旭便再補充一句“劍南道西南重兵之地,它的穩(wěn)定至關(guān)重要,如今南夷不穩(wěn),東南賊兵四起,更有西疆虎視眈眈,本官不能再耽擱了。”
李明樓點頭“韓大人說得對,我這就安排送韓大人去劍南道?!?
怕了吧,韓旭心里長長的出口氣,果然搬出劍南道就能嚇退這女子癡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