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翻滾了數圈,又縮起了身子,溫沅汐看著已經被掐得通紅的虎口,撇了撇嘴。略微抬頭掃視了一遍空蕩蕩的房間,特別留意著那緊閉的房門,遲遲都等不到人,心里一陣陣酸楚,便忍不住委屈地抽泣了起來。半跪在床上,雙手捂著腹部,一下就將頭埋進了枕頭里,陣陣哭聲便從枕中傳出。
“吱呀”一聲,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推門走了進來。
溫沅汐立刻抬頭,帶著一臉淚痕看向來人,本有些期待的臉頓時暗了下來,眉頭緊皺著,眼淚又忍不住地流淌。
“哎呀,別哭,別哭。”婦人走到床邊,將溫沅汐小心地扶起來,拿出絹帕給她擦拭眼淚,憐惜地問道“很疼嗎?”
溫沅汐抽泣地點了點頭“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別亂說。”婦人拍了拍溫沅汐的手,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溫沅汐也疑惑地望著婦人,婦人對她笑了笑,說道,“我是院里管家周叔的內人,你喚我周嬸吧。”
溫沅汐略微頷首,喚道“周嬸。”
周嬸含笑點頭,視線不由自主地又打量起溫沅汐,心里不住地嘀咕“這女子長得還真俊俏,不知跟公子是何關系?看公子對她很是上心,但聽公子的意思,好像也是才知曉她是女子,真是奇怪!好好的女子為何要妝扮成男子?”
“周嬸?”溫沅汐見周嬸一直看著她,也不出聲,心里不免尷尬,只好出聲喚道。
聽到呼喚,周嬸回過神,對著溫沅汐歉意一笑,又猶豫了一番后,將她扶著躺好,安慰道“你先別動,我……我檢查一下,很快就好。”
溫沅汐不明所以地躺好,任憑周嬸在身上摸了摸。可當周嬸伸手翻過她的身體,要扯她衣褲的時候,她迅速伸手擋著周嬸,一手扯回褲子,一面掙扎地要起身,驚慌地問道“你要做什么?”
“你別怕。我……”周嬸坐在床邊,附耳在溫沅汐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什么?”溫沅汐驚訝地喊道。
“要不,你還有力氣嗎?你自己看看更好?”
“我……我自己……自己來。”溫沅汐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小聲地回應道。
“好,那你自己看看。”周嬸說著,便將床的帷幔放了下來,自己背過身,望著窗外,耐心地等待著。
“有嗎?”良久后,周嬸不安地問道。
“啊,有。”溫沅汐慢慢從帷幔中探出腦袋,一臉苦惱地問道,“可……并不是血色的,而是黑糊糊的……”
周嬸聽聞皺起了眉頭,寬慰道“那也是有了……哎……不過就是比較麻煩。”
“那……該怎么辦呢?”溫沅汐懵懂地問道。
“哎……沒事。”周嬸轉身安慰著,“這是我們女子必經的事。這是好事,代表你已經長成,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了,是真正的女子了。”
“啊?”溫沅汐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周嬸將一半帷幔拉開,坐到床上,傾身靠近溫沅汐的耳邊,用手捂著,小聲地說道著……而溫沅汐臉上的表情從不解到驚訝,最終是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而另一邊的膳房內,駱墨玨將周叔拿回來的藥包,按照藥物次序小心地放進藥爐中,一手蒲扇,微動手腕,扇動著爐火,看著陣陣白煙升起,藥香緩緩散發……抬首望著窗外的天空,一臉若有所思之姿,一會兒緊皺起眉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房內,溫沅汐捂著腹部,皺著眉頭在床邊轉悠,來來回回地踱步,時不時地停下,有些羞澀地往股后望上一望。
而周嬸則跟在她身邊,一臉笑意地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踱步。
“怎么樣,還適應嗎?”見溫沅汐來回走了很久,周嬸細心地詢問道。
“還是不行,很不舒服。”溫沅汐搖了搖頭,略微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