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之中。
陳舒閉著眼睛,盤膝而坐。
八階巔峰的靈海已大得可怕,且有著極強的力量,每當修行時,周圍的靈力都會瘋狂的朝他涌來,在修行過程中轉化為專屬于他的靈力結構,并被靈海壓縮、提純,變成超高質量的靈力。中間還會經過一道印記,在印記的作用下附帶上神力及神力的提純效果。
再進一步,就是九階了。
這個位面神靈之下最強一檔。
只一步之遙。
陳舒已明顯能感覺到,現在八階巔峰的自己,由于多方面的原因,靈海不知比正常的八階巔峰強多少,更難以想象到了九階又是什么模樣。
漸漸有些疲累了。
陳舒睜開雙眼,靜室中黑漆漆的,只有三個游戲艙的信號燈在亮著微光。
本來坐在他身邊的清清也出去了。
清清的單次修行時間比他略短,因此在兩人都全神貫注的情況下,先結束修行的總是她。
陳舒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扭頭看了一眼,游戲艙上已蒙上了一層細灰——最近倒冷落了它,浪費了這么好的游戲設備,等一切事情忙完之后,非得天天寵幸它不可。
到時候直接把每日修行取消。
陳舒如是想著,開門出去。
現在已是深夜,洗漱完后,他照例躺在床上看看新聞。
最近沒有多少大新聞,除了藍亞破天荒的同意了獨欽提出的戰爭賠償,讓很多人驚掉下巴以外,最火爆的仍是降落在北方大漠里的益國天宮,這引起了全球網友們的很多猜測與討論。
有人猜測是天宮能量耗盡了。
有人猜測是益國掌握了更細致的操控天宮的方法,可以讓它自由起降了。
有人猜測是益國對于天宮動力源的研究進入了一個新階段,將天宮降落在大漠,是為了更好的研究,或者是準備將天宮的能量源用在另外的地方。
最后一條基本接近事實了。
……
二月下旬,小院花木又回春。
陳舒和清清坐在石桌兩邊,兩人各捧著一本書,各自認真看著。
只是由于兩本書的內容差別和兩人的閱讀習慣差異,導致他們的閱讀過程也有明顯不同——清清一般就是捧著一本書默默的看,默默翻篇,就算有疑惑,需要思考,也都在腦子里完成。陳舒則時不時喃喃念出聲,偶爾還會掏出平板計算一下,或是做個筆記,打個草稿,甚至有時會當場用靈力構建出這些符文來看看效果。
饒是如此,兩人都同時認真學習的模樣也和諧得有些罕見。
以至于柿子樹上的兩只雀子都感到奇怪,并排站著,低著頭,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們,既不打鬧玩耍,也不出去覓食飛翔,甚至都不敢出聲,像怕打擾了他們似的。
直到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外。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咔!”
院門突然一下被推開了。
小姑娘穿得有些正式,大踏步跨進來,看見一月未見心心念念的姐夫和姐姐就在院子里,她心里一喜,連帶著表情都好像明媚了幾分,聲音也比往日里高了一丟丟:
“姐夫我回來了!”
說完,看向石桌另一邊,冷靜下來:
“你好,清清。”
寧清不理會,低頭繼續看書。
陳舒則放下手里的東西,欣喜的迎了上去:“一個月沒見,怎么感覺變成熟了一點了?”
“穿的衣服弄的。”
“怎么穿這身衣服啊?”
“今天回來后,去見大領導,他們說要穿正式一點。”
“哪個大領導啊?”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