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哐哐!當當!”了無一人的平原上,武器碰撞聲層出不窮。
好不容易,這多雪多風的地方賞臉出了次太陽,我本想懶洋洋地躺在碧翠的草地上,翻翻滾,打打噸,享受享受貓生巔峰,可誰知道,這兩個多事好動的家伙可不愿意這么閑著。
“哈哈,陳陳!上當了哦!”只見風笛突然下蹲,用手中那笨重的木質破城矛向上一挑,便輕而易舉地打飛了陳的木劍。
“唔!”陳踉蹌著向后退去。
“哈哈哈,我贏了。”我和風笛都以為勝負已分,而陳只是微微一笑。
那只橫掃千軍的破城矛就那樣被她用手臂擋了下來。
“砰!”手骨與木頭的碰撞聲震耳欲聾,就算離著有十米左右,我依舊能感覺的到,撕心裂肺的痛覺。
你是認真的嗎老陳?
“誒?誒誒誒誒......”作為對手的風笛更是大吃一驚,老陳卻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順著破城矛的方向靠過去,二話不說對準風笛的腹部就是一膝蓋,雖然那樣的攻擊對風笛來說不痛不癢,但陳的動作快的離譜,眨眼間便來到風笛的后面,一手強人鎖男勒的那家伙氣都喘不上。
嘶......等等,這手法怎么這么眼熟......
我那樣想著,隨后便寒毛乍起,好像那個黑山老妖就在我身后一樣。
哎......下輩子投胎干脆作個沙袋算了。
“咳咳,咳!”風笛顧不上說話,使勁地咳著嗽。
“記著,別以為打掉別人的武器你就贏了。“形如黑的執教風格,無論是在學院里教導后輩,還是回到近衛局調教新人,她都喜歡這樣以身作則,當然,這個“身”,是別人的。
“老陳,我勸你先放開她......”
“?”
“你......看看風笛的臉。”
“!”
沒錯,估計是用力過猛,老陳懷里,風笛的臉慢慢地由紅變紫著。
幾分鐘后
“咳咳,咳咳咳,嗆死我了,水水水!”風笛大聲疾呼著,毫不客氣地搶走了我手上的東西。
“誒誒誒,那瓶是我喝......算了......”我無奈著擦了擦那因搶奪而潑灑在我褲襠上的水滴。
“咕咕咕咕咕......哈!”風笛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角,”喂!楓,這是第幾次了。”
“第十次......”我笑了笑,“從早上開始你就沒贏過,每局平均時長不超過十五分鐘......”
“那......那也很了不起了好嗎?要知道有些教官都干不過她的!”
“我沒說你很遜啊。”我捂住嘴,盡量防止自己笑出來,“只是,你被老陳抓住頭上的角然后一把甩在地上的樣子,說實話有點,噗......”
最后,我沒能忍住,因為我總會將那場面和敘拉古的斗牛士們聯想起來。
當然,風笛也沒忍住。
“啊!啊啊啊啊!錯了,錯了老姐,別捏我耳朵啊,啊啊啊啊!”
“你要是再敢嘲笑我的角,笑一次,我打一次......”她帶著“和善“的微笑這樣說著。
“別鬧了......”陳走了過來,摔了摔那因為撞擊而略微麻木的手,”楓,該你了。”
“啊啊啊!知道了,別扭了,別扭!啊,啊?你說啥?”我掙開風笛的無情鐵手。
“我說,該你了......”
“......”
一小時后
“老姐......你一劍殺了我吧......”雖然我已經習慣,成為別人的,但我真的不想再被別人這樣反捆著,撂倒在地上。
“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指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