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湯的大名,他如何不曾聽聞?
盜圣白玉湯,曾經前往大內深宮盜取過寶物,就連大內深宮也奈何不得他。
“或許會打起來吧。”蘇東來有些心虛。
舍利是假的,打起來是假,惱羞成怒是真。
“小兄弟是練氣士?”白玉湯看向蘇東來,心中念頭閃爍:“莫非之前在江面上施展手段的是他長輩?否則絕不可能會有幸免的道理。”
“懂一些手段。”蘇東來道:“閣下也是練氣士?”
白玉湯搖了搖頭:“算不得練氣士,只能說是懂一些法門,半路出家罷了。”
“如今小雨微寒,咱們不如去尋個地方喝一杯,如何?”白玉湯看向蘇東來。
蘇東來聞言笑了:“也好。”
“小兄弟隨我來。”白玉湯說著話,將蘇東來引入數百米外的馬車內,然后雙方坐在馬車中,只聽得車中的白玉湯道了句:“回金陵。”
然后馬車悠悠,向著金陵趕去。
大船上
方盛和尚與經綸和尚不斷砸開那一只只木箱,翻箱倒柜的尋找著木箱中的藥材,這一番翻找之后,卻是天色已經逐漸放光。
只是在木船中的二人誰也不曾注意到,江面上一條條小船,不知何時已經包圍了三艘大船。
當初負責在后面照應的一百人馬,此時已經拿著長槍將船艙層層包圍住。
“找到了沒有?”
船艙中的二人翻遍了三十只箱子,然后回頭碰到一起,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露出一抹凝重。
“沒有!”經綸和尚搖了搖頭:“莫非那寶物不曾藏匿在船上?亦或者說,李家鏢局玩的是暗鏢,將那觀音舍利暗中給藏匿了起來?”
“再找找!我不甘心!”經綸和尚氣的咬牙:“李家有什么膽子,竟然也敢玩暗鏢?那可是五十萬兩的鏢銀。最關鍵的是,對方動用八百人護送,決不能使用暗鏢。那物件一定還藏在船上,咱們在仔細找找。”
“這么大的船?你我找起來要找到什么時候?”方盛看向地上的一具具昏迷過去的人影:“要不要叫醒一個,然后逼問一番?”
“別了,不要節外生枝。咱們自己找吧。”
二人正要翻身繼續尋找,卻忽然聽聞船艙外傳來一道道大喇叭聲響:“船上的賊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等已經報了官府,官府來人已經在路上,你們速速投降吧。”
“我乃是金陵李家的李田,此地被已經被我包圍,你等能放倒八百護衛,倒也是有真本事的人,我李家就愿意與有真本事的人交朋友。只要二位放下鏢物,我李家必定將二位奉為座上賓,給二位真金白銀,算是答謝。”
聽聞大喇叭喊話,二人俱都是齊齊打開窗子,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江河,方盛眉頭一皺:“你我一番翻找,竟然過去了三個時辰,天都亮了。”
看著遠處那一艘艘小船,還有小船上的一把把長槍,二人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怎么辦?能不能將他們拉入幻境?”經綸看向方盛。
“隔得太遠。”方盛搖頭。
“你說,咱們要是打開門走出去,說咱們是半路遇見李家船隊遇害,前來查驗情況的,他們會相信嗎?”經綸和尚問了句。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方盛沒好氣的道:“你我要是敢露頭,下一刻就要變成活靶子。”
“大船是不能呆了,咱們得趕緊走。驚動金陵的水師,咱們更麻煩。”經綸嘆了一口氣:
“可惜,本以為能撿到一個便宜,可誰知竟然錯過了時機,也不知對方將舍利子藏在了哪里。”
二人說這話,看著外面那一桿桿長槍,略作沉吟后對視一眼,然后猛然撞破窗紙,向著船艙外跌落了下去。
不等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