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隊,總計有著3支小隊的規模,120來人,每支小隊有著四個行動組,這次來齊魯的便是第三行動小隊的兩個行動組,有著20人的規模,小隊長鞏堯道親自帶隊。
至于為什么一進門就殺人,早就化妝成樵夫、倒夜香、更夫的他們可是在魏家莊已經盤恒一周之久,這越了解,越覺得這李家人,該死!
那些不該死的丫鬟下人,早就被關到了后院的柴房里,家丁管家可是一個沒逃掉。
從朱傳文那個記憶力的舅舅魏永奎被逼死之后,李廣富好似嘗到了甜頭,間接的已經將魏家莊土地的八成好地占為己有,再靠著糧鋪和銀元佃租的回收,這又算是加了兩成的佃租,弄得魏家莊的農戶們苦不堪言,但又有什么辦法呢?那個門口有著棵大榆樹的魏家已經算是沒了,他們也學著種起了棺材本,就怕自己往后死了,連副棺材都置辦不起。
李廣富一路看著院中的慘狀,這整個人瞬間就癱軟了起來,他知道,這伙人不是求財的,那是殺人來的!
大門被插上之后,那個提著李廣富的壯漢朝著為首的人說道:“老大,還好你在這院子外布置了幾個兄弟,這老小子剛好從我頭上跳了下來。”
“沒看出來,你還是矯健的胖子。”這被稱作老大的人便是帶隊的鞏堯道,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廣富,嘖嘖稱奇。
“好漢,我愿獻出李家所有家產,求好漢放我和兒子一條生路……”
“這就難辦了。”鞏堯道思索著,正巧,手下進來比劃了個手勢,意思是后院的活兒已經完了。
李廣富一直注意著周圍人的手勢,看見這個比劃脖子的手勢,頓時覺得天昏地暗,但還是定了定神又說道:“好漢,這家里的東西您隨便拿,放我一條生路就好。”
“你還真是機靈,你那在莊子里欺男霸女的兒子死有余辜,護犢子喜歡鞭笞農戶的媳婦也活該,聽說,你這小妾更是喜歡給丫鬟塞東西?一家人,沒一個人好人我還真是平生未見,放過你,等你再給這些農戶加租嗎?”隊長的臉色很平靜,但是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證明著他的憤怒。
“好漢,我不會加租的,你相信我,以后這些莊戶就是我親兒子……不,親生父親!”
“算了,我也懶得浪費時間,最后告訴你,我們有仇,魏家人來找你尋仇了!”說著“叭”的一聲槍響,李廣富額頭出現一個血洞,直挺挺的應聲倒地。臨死前一秒,李廣富似乎記起了被自己沉到井底的那個魏家人,好像叫魏永奎!
這天晚上,齊魯魏家莊出現一件震驚知府的血案,但也是怪案,李家的宅子火光沖天,但是糧倉卻是一點兒沒著,李家正堂之上,筆墨歪七扭八的寫著:“多行不義必自斃,糧倉糧食由莊戶自行取用,牛頭山義士。”
這來之前就調查過,這周圍有座牛頭山,山上有伙響馬,但是銷聲匿跡多年,正好用上名頭。
可悲的是魏家莊農戶在朝著官府報案之后,雖然看到了這牛頭山義士留的字樣,但糧倉的糧食顆粒未動,全被知府大人入了私庫,不過好在,往后的佃租算是又回到了原來的水平。
而在遼河平原上,也有著一伙行動隊,是王可仁下屬的第一行動小隊,帶著第三行動隊的一半人,五十來人的規模,個個穿著皮子衣服,戴著狗皮帽,一副剛從山上下來的模樣,帶隊的正是曾經在鷂子山屏障一線天,被自己班長派去報信,僥幸逃命的愛哭包,潘國喜。
“小隊長,這次我們為什么要化妝成胡子啊?”一個隊員朝著身邊的潘國喜問道。
“不該知道的別打聽!”潘國喜正煩著,看著周圍的地勢,再看看手上的地圖,估摸這自己明明已經到了目的地,但是這日本的商隊怎么不見蹤影?
“報!”一個滿身樹葉的身影從林子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