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樓就稍微差了些。
同樣的,樓里的姑娘,地位自然也是不同的。
晴雪樓六條畫舫,其中五條都已經租出去了,剩下的那條畫舫,則是因為畫舫主人身子似乎不是太爽里,這兩日休息,而這位姑娘叫雪落,是晴雪樓的頭牌。
得知兩人的來意,樓里的媽媽派人去通知了雪落,對方回饋的消息是今晚可以迎客。
琥珀交付了定金,就和馬昭離開了。
既然是頭牌,那么比之襲月樓的前三位姑娘也不差了,想來陛下是不會怪罪的。
“姑娘,您的身子還沒好利索,這就要迎客,合適嗎?”雪落的房間里,一個身姿纖細風流,相貌秀美柔弱的姑娘正病懨懨的靠坐在床頭上,旁邊還有一個身材嬌小的小丫頭伺候著。
“今兒媽媽催促了好幾次了,若是再耽誤迎客,媽媽心里難免會怪罪,而且這次的客人是一位女客,想來是能夠應付的。”雪落倒也不是大病,只是女子每月總有那么兩日。
她自幼命苦,活在后娘的迫害之下,后來生父去世,后娘就將她賣到了晴雪樓,也因幼時的生存環境惡劣,讓她落下了宮寒的癥狀,每次來月事的時候,總會痛苦難耐。
雖說是賣藝不賣身,可用一副慘白的臉去迎接客人,誰也不會遷就你。
人家來是找樂子的,自然不希望看到一張哭喪臉。
小丫頭見她這么說,也不再開口勸,“那我去后廚給姑娘端熱湯來,你多喝些。”
“好!”
謝瑯對于哪里的姑娘并不在意,單純的就是想感受一下古代的畫舫文化。
入夜后,用過晚膳,一行人就往恒河邊來了。
晴雪樓的雪落畫舫已經搖曳到了對岸等著,且畫舫上還掛著兩站紅燈籠,每只燈籠上都有一個“謝”字,證明這座畫舫已經被一位姓謝的客人給租下來了。
這也是恒城這邊的規矩,別的客人是不能踏足其中的。
“小姐,在那邊!”琥珀伸手指著一條畫舫。
夜色中的恒河江面上,畫舫搖曳其中,大紅的燈籠更是在夜晚的涼風中輕輕搖曳,眼神到遠處,猶如和天河星星點點,璀璨奪目。
站在岸邊,也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隱約琴聲琵琶聲,還有歌舞伎那曼妙的嗓音,吟唱著一首首動人的曲子,或輕快,或曖昧,或者是民間小調兒。
抬腳走上雪落畫舫,一個身材嬌小,卻在左邊臉頰上有一塊胎記的小姑娘迎上前來,“可是謝家姑娘?”
“正是!”
“幾位請。”
步入畫舫中,就見一資質風流的女子正盈盈而立,看到謝瑯后,頷首福身,“雪落見過謝姑娘!”
“起來吧。”
雪落畫舫似乎和她的人似的,雖說裝扮的有些素,卻不會讓人覺得有所怠慢,反而覺得與畫舫的主人相得益彰。
謝瑯在軟榻上坐下,旁邊的琥珀與玲瓏分別為謝瑯和周鈺送來了熱茶點心以及水果,水果用的是畫舫上的,熱茶和點心則是他們自帶的。
“會什么才藝?”謝瑯瞧見這姑娘長得還真是我見猶憐,只一眼掃過,會覺得這就是個白蓮花,可雪落的眼神卻很平和,讓人無法生出厭惡感。
“小女子會好幾種樂器,舞蹈也會一些,就是不知能否入得姑娘的眼。”
“還沒聽沒看呢。”謝瑯輕笑,“瞧你似乎身體不太舒服,跳舞就免了,彈首曲子聽聽吧,琵琶曲。”
雪落心中一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如同頭頂的彎月,很是漂亮,“多謝姑娘憐惜。”
胎記小姑娘給雪落取來琵琶,很快,畫舫內就響起了琵琶聲。
還別說,的確是很好聽。
玲瓏聽著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