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足兩人思考的時間,在明顯看到兩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轉變后,夏微微搓著手,滿眼有些急促不安:“青木阿爹,我也不想違背我阿爹的話的,可是,我實在不想看到青木阿爹為難,更不想讓人覺得我是會拖累大家的人。”
“···好孩子,我們阿缺是最好的孩子。”忽然覺得自己好友留下孩子的目的,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單純的青梅,伸手將低垂著頭,覺得自己做錯了的孩子摟進懷:“青木,我覺得,桫欏跟阿缺不該這么讓人誤會。”
“我知道。”該怎么做,他心頭已經有數了:“阿缺,這蓮根能不能這么吃?”
正想怎么退出青梅阿媽懷抱的夏微微聞言,連忙抬手推人:“能的。”
“黑石,你跟我來。”一刻也不想耽擱,青木喊著自家兒子就準備去挖蓮藕。
又被青梅撈進懷抱的夏微微見狀,急忙喊:“青木阿爹,我挖了不少回來,我去給你拿。”
“阿缺好不容易挖回來的,青木阿爹可舍不得給別人吃。”回頭揉了把孩子柔軟的發頂,青木言語輕柔。
張口,夏微微想說沒關系,可對上青木滿含歉意的眼神后,她閉嘴了。
“等阿缺吃飽你們就去睡。”青木交待青梅。
雖不知青木會怎么做,但知道他不會在讓人委屈孩子,青梅點頭:“嗯。”
“青梅阿媽,這些是我烤來明天吃的。”眼見青梅又想摟抱自己的夏微微連忙出聲。
她不是不喜歡跟青梅親近,而是不習慣。
她的爸媽,去得太早,早到她都已經忘記被父母嬌寵的滋味,而跟她相依為命的奶奶,在她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之后沒多久也去了。
所以,在最親的人都沒了之后,她能感受到的溫暖不多,而那些還愿意給她一點點溫馨的人都不是矯情的人,根本就不會與她發生什么肢體接觸。
時間久了,被人碰觸一下她都會覺得不自在。
為了不顯露自己的不同,也為了不讓青梅升起什么她不愿跟她接觸的想法,夏微微沒話找話說。
“黑石阿哥進來時我正吃東西,聽他說你們要節約的話,我就想著今天多烤點,那樣明天就不用點火了。”
說這話,要說她什么目的,那最大的目的就是自然而然地離開青梅的懷抱。
畢竟,相比自己來說‘我很節約,節約到為了能省些燃料,今天就將明天吃的烤熟’,讓黑石故意或不經意地說這些話來效果更好。
她卻不知,青梅早對阿大夫妻有意見,并在聽了她方才的那一番話后升起了‘孩子擔心我們也會跟阿大一樣,不管她’的想法。
于是,在話落,看到青梅眼眶里迅速匯集的淚花時,夏微微顯得很是無措。
她不過是沒話找話地說一句。
沒想內涵她。
“青梅··阿媽。”
青梅勉強地扯出個笑:“阿媽眼睛有點癢,讓你青木阿爹看看去。”
夏微微:“·····”
這謊,說得可真是不走心。
可這會她要解釋又有些不好解釋。
畢竟,青梅阿媽什么都沒說。
撓撓頭,有些浮躁的,夏微微坐下
夏微微不知,在自己翻著芋葉包想著青梅會怎么跟青木說自己的‘懂事’,而青木聽了又會是什么表情時,青梅蹲在父子兩挖藕的荷塘邊嚎啕大哭。
而規避似的進了帳篷的阿大更不知,在他悄聲跟粉櫻母女解釋今天的自己之所以會那樣,全是為了自家在部族眾人之中的形象,完全是為了今后還能得到青木的更多憐憫時,黑石正將夏微微的淡然道來。
“好了嗎?”回來正見孩子挖掘火堆邊泥土的青梅,輕聲詢問,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見她如此,夏微微自然不會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