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緩緩背向身后,握住了重劍的劍柄。
阿木帖爾汗眉頭一皺,身體微不可查的向外移動了一分,問道:“你想干什么?”
“那個女人要的是慕容白和慕容山莊,我要的是自己的榮華富貴,其中都沒有你阿木帖爾汗的位置,但又都需要外面這些神花會的人出力。”
“為了大家的安全,我不介意除掉你。反正他們效忠的,是那個女人,不是你。”
李永昌右手用力,重劍與劍鞘摩擦,發出沉悶而悅耳的聲響。
“你要是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看著李永昌凝重的表情,阿木帖爾汗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自己還偏偏打不過他,真真是無可奈何。
“那你說,該當如何?”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好!”阿木帖爾汗答應的很痛快。
他繞過李永昌,推門而出。
一刻鐘之后,阿木帖爾汗滿身輕松的返回。
“人都解決了?”
“嗯。”
“怎么殺的?”李永昌很謹慎。
“我震碎了他們的心脈。”
“尸體怎么處理的?”
“埋在了柴火垛里。”
李永昌眉頭一皺,緩緩搖頭。
“這些破舊的院落,是乞丐和流浪汗最愛居住的地方。你藏在柴火垛里面,說不準就會被哪個乞丐燒柴取暖的時候發現,上報官府,那就會泄露我們的行蹤!”
“我在殺手下人的時候,順便把周圍的乞丐都殺干凈了。”
阿木帖爾汗語氣冷淡:“李永昌,我很尊敬你,也不介意聽你的話。但那終究不是命令,你也不要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在完成狼主大計之前魚死網破,我很不愿意見到那副光景。”
李永昌也知曉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他平息了一下心情,說道:“阿木,我說話直,你別介意。”
說罷,他從椅子上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你干什么?”阿木帖爾汗謹慎問道。
“去看看慕容白。還有,叫上幾個人,去金州城各處探聽消息,別真的被發現了,我們還蒙在鼓里。”
李永昌說完,大踏步出了門。
阿木帖爾汗冷冷的注視著房門,對李永昌的話不屑一顧,甚至是嗤之以鼻。
自從狼主用高官厚祿招攬了對大唐朝廷心有不滿的李永昌之后,自己和李永昌就成為了同僚。本來自己應該是李永昌名義上的上司,但這李永昌著實是目中無人了些。
一開始,阿木帖爾汗他還秉著兩人相交幾年的份上,給他李永昌幾分面子。可一路上李永昌總是對他指手畫腳,甚至公然辱罵狼主,一次次觸犯阿木帖爾汗的底線。
“我可不認為,你是對的。”
阿木帖爾汗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練的是內功心法,手上并沒有多少的繭子。但在剛剛,這雙手沾染了和他一起從草原來的四個勇士的鮮血。
一切都因為李永昌的多疑!
“李永昌,等到了草原,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他的雄心壯志,很快便被打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怪神花會的人能力太強才讓阿木帖爾汗這么快丟了臉,總之在李永昌把人派出去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慌慌張張的跑
了回來。
“回將軍,金州城里面,有大約三十人左右的隊伍,正在滿城找人。”
阿木帖爾汗在剛聽到匯報的時候,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倒是李永昌,第一時間奪門而出。
“李永昌,你又要去做什么!”阿木帖爾汗怒吼道。
“帶著慕容白離開!”李永昌的聲音越來越遠,“你要是不想待在這里送死,就趕緊離開金州!”
瞬息之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