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朝事暫時交給太子處理,你覺得怎么樣?”
任飛只是御前侍衛,并無權利和義務參與到政事上,而且他與皇后還有親戚關系,更加不能干政。
“皇上此舉,定有皇上的目的和用意,卑職愚鈍,只知道保護皇上,完成皇命?!比物w并沒有在此事上作答。
“朕就是看重你這點,知道什么是本份,什么不該做,所以,即便你是皇后的外甥,朕也同樣委托你重任。”鐘彥廷似乎對任飛的回答很滿意,“朕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在這皇宮之中,朕信任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個。”
因為與皇后的關系在,任飛在初任御前侍衛一職之時,暗里受到過不少排擠,如今倒是比以前好些。
不過,任飛能當上御前侍衛一職,卻是皇上提拔,沒有皇后功勞。
鐘彥廷看中的就是任飛的誠實穩重,辦事穩妥。
聽著鐘彥廷的話,任飛仿佛在掙扎一般,然而,既然當初選擇了要走的路,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
他是皇上提拔不錯,但卻是先皇委以重任一早培養的人。
“皇上,今日卑職有一事,不知道當不當稟告,若是稟告皇上,怕打擾了皇上的計劃?!苯袢?,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替秦挽依傳達昨日生的一切,雖然這也是在他職責范圍。
“說來聽聽?!辩姀┩⒑谜韵镜氐戎?,只是神色明顯嚴肅了幾分。
“卑職奉命監督太子和五王爺數日,昨日卑職在五王爺府外看到丞相攜女夜訪吳王府……”
“丞相?”鐘彥廷似是想不到秦徵會與鐘定奚扯上聯系,在他有意無意授意下,秦徵只能輔佐太子。
“正是,爾后吳王府闖入一名黑衣人,卑職跟蹤之余,偶然聽到了丞相和五王爺的對話,其中似乎有涉及太子、工部尚書、貪污、規模以及證據之類的話?!比物w點到即止,說的已經很委婉,可任誰聽了,也能聽出一點弦外之音。
“說清楚一點!”
鐘彥廷最是排斥底下幾個皇子在背后搞鬼,而且還是沒有在他掌控之中,譬如沽州的事情,處理的實在滴水不漏,在他面前耍耍小聰明也就算了,居然城府藏得那么深,倘若威脅到他的皇位和大興朝的江山,那么他就不能坐視不管,他倒是要看看,自己的幾個兒子,都是怎么鬧騰的,而秦徵又是怎么回事。
任飛當下就將昨晚生的事情,省略一部分,編造一部分,避重就輕地報告給鐘彥廷。
鐘彥廷聽后,幾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眼神有些陰沉。
“依你的意思,證據現在還在老五的手中了?”
“卑職不知道所謂的證據到底是冊子或者書信之類的,但從昨日的對話可知,所謂的證據應當還在五王爺手中,而且黑衣人昨日行動敗露,惹來王府親衛兵追捕,應該沒有得手?!?
至于過了一夜,鐘定奚有沒有交給旁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鐘彥廷一手捶在御案上“朕想稍微放點手都不行,一個一個,饑餓的像豺狼虎豹一樣,心思都不知道花在什么地方,都按耐不住了嗎?”
看到任飛垂而立的樣子,鐘彥廷精銳的雙眸飄忽不定。
“任飛,李堂如今是不是在天牢?”
任飛不知道鐘彥廷為何突然問起李堂的所在,回道“正是,黃統領已經派人將李大人押入天牢候審?!?。
“候審?怎么,刑部還沒有開始審案嗎?刑部怎么辦事的?”鐘彥廷一臉怒意。
“皇上,刑部并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李大人所為,因而不敢動用私刑,李大人也是緘口沉默,只想面見皇上,如今正等范少將軍從木家村趕回證據?!比物w解釋道。
鐘彥凡此刻才意識到,當日范燁風上奏的折子,還在養心殿,木家村所生的一切,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