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丫頭你不管了?!”小瑰在原地跳腳半天,氣呼呼的扶起綠濃,跟在后頭道:“你這小色,鬼!別趁機吃人豆腐!”
吳罰雖扛著鄭令意,手卻規規矩矩的攢成個拳頭,少女柔,軟的腰腹貼在他肩頭,吳罰不禁覺得新奇又怪異,原來女孩的身體可以軟的像塊嫩生生的豆腐。
他單腳踹開一間廂房的門,室內布置很是簡單,像是男子居所。
“臭不要臉,想讓人家睡你的床!”小瑰氣沖沖的趕上來,她還扶著綠濃,竟沒半點吃力,顯然是有功夫在身的。
吳罰停住了腳步,偏首看向小瑰,濃長的眼睫在幾乎掩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緒,道:“你待如何?”
小瑰抿了抿嘴,把許多話都咽了下去,道:“我給備了房間,就邊上那間!”
吳罰又輕輕松松的把鄭令意給扛了進去,平放在床褥上,綠濃則睡在軟塌上。
她呼吸輕輕,唇角邊隱隱有笑意,似在做美夢。
紫夢這種迷藥,可以叫人失去神志,任人予取予求,或者簡單一些,只叫人甜睡一覺罷了。
吳罰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小瑰,可他不善言辭,叫他認錯更是艱難,只是脧了了小瑰一眼。
小瑰輕哼一聲,示意自己寬容大方,懶得計較。
這狐仙廟里的人不多,除了小瑰外,其余皆是藏頭露尾的,不見真容的。
小瑰口中的主領便是這狐仙廟里所謂的‘狐仙’,他手里似有秘技,可哄的別人說出心中私隱,樁樁件件記錄下來,便成了絕佳的把柄。
這狐仙廟像是密網的一角,吳罰本不欲觸碰這些事情,卻陰差陽錯的裹了進來。